第129节(4/4)

宾泰焦急：“大汗，还是撤吧。两军夹击，以咱们今日的人实在难以应对啊！或许李越今日是命不该绝，咱们报仇得机会还多的是，咱们的伤亡也不小啊……”

达延汗环顾四周，果然是损失不轻，倒了的一片姑且不论，还立着的人上个个也有挂彩。先前所抢不多时，他还指望拿李越的人能挽回一二颜面，谁知折腾这么久，在这荒郊野外损兵折将，还一无所获……他一气，喝：“快撤！”

烟尘而起，九足白徽旗在风中远去。永谢的亦不剌太师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千里奔袭来和明军一起围杀达延汗，结果中途先是和喀尔喀的人打了一仗，等好不容易冲了过来，结果居然他妈的扑了个空。

亦不剌太师看着张彩神思恍惚的模样，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生生将他从上打来。他大骂：“你不是说你们的人这里堵住了达延汗的去路吗，你们的人呢！在离城这么近的地方，你们的人呢！”

张彩像被去脊梁一样在地上，连日的驰骋让他早就不成人形，大也是磨得血模糊。他看着前的尸横遍野，血成河，喃喃：“我也不知，人去哪儿了……”

亦不剌太师看到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就来气，他举起大刀，想一刀把这个王八羔的砍来，却被人拦住了。他的女琴德木尼摘铁盔，满的秀发：“额布，饶了他吧。”

亦不剌太师没好气：“我们的男人还不够你玩儿吗？这个必须给老宰了消气！”

琴德木尼扑哧一声笑来：“额布，您想到哪儿去了。这样的，我还看不上。我是说咱们来一趟，总不能白来吧。是汉人背信弃义，浪费咱们的军力，当然得让他们拿钱赎人，弥补咱们的损失。”

亦不剌太师恍然，他：“说得是！回信给汉人皇帝，不拿足够的财宝来，我就宰了他的特使，丢到宣府城门去。”

于是，等到朱振率军赶到时，看到的就是满地的殷红和永谢的书信。他手的一个士卒突然大笑来，他：“总兵老爷，这么多的人，拿回去够您封个王了吧！”

朱振捂住脸，他已然说不话了。

宣府之中，刘瑾派得人都到了，郭良却还不肯走。他叫嚷：“快把房门关死，我不去，郭永那个王八，心狠手黑，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事忠伯苦婆心地劝他：“他已经被制服住了，郡主说了，您只需要去个面就好了……”

郭良还是不肯，他骂：“那个老婆的话才信不得。忠伯，你去叫他们走，叫他们走！”

忠伯悲哀地看着他缩了桌。他摆摆手，其他仆从都犹豫着散开。刘瑾派来的锦衣卫冲了来，将郭良生生拖了来，绑起来带到了衙门。刘瑾看着他这鼻涕泪糊成一团的样就恶心，他嫌恶：“武定侯郭公，怎么会生你们这两个小畜生来？”

忠伯地垂，他：“回禀督主，还容小人送他去吧。”

刘瑾这一次才注意到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仆，站得如标杆一般，手上全是老茧，他问：“你是军中的人？”

忠伯讶异抬起，他：“正是。以前曾跟着昌大爷，在军中呆过一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