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3/4)

后人也不能轻易学到。而圣人和圣人不可言传的真理都已经死去了，所以留的文字，才只是糟粕而已。”

朱厚照的神渐渐由不屑转为若有所思，他半晌：“可叹那些儒生，拿着几句经典就当作尚方宝剑，孰不知，越是如此，就越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月池一面去除鱼的脏和两腮，一面：“我给您说这个故事，并不是说谱一类的书不必再看。对外行来说，即便是糟粕，也可以让人少走弯路，所以遇事不论大小，都不要想当然，还要多读多问，多看多思。”

朱厚照不由想起，武官弟垄断武举武学之事，若非刘大夏主动开，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差掉里。

他不由默默，乖乖搬着小扎坐在月池旁，托腮望着她：“朕承认，你说得这些都有理。可是，那真正的至理，又该往何去寻呢？”

月池笑：“圣人的至理虽然都归于九泉之了，但这些鱼可还活在世上。为何不去亲观察、询问呢。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以万岁的聪明才智，想来是一学就会。你起来看这鱼。”

朱厚照起，月池已经将油烧：“油温要合适，火候太过，鱼就会焦，火候太弱，鱼就不会熟。”

听到朱厚照耳中，此话就自动变成：“朝政之事，不可太，也不可太松，太就适得其反，太松则徒劳无用。”

月池又将鱼顺着锅沿溜去，她正要开时，朱厚照已然能够抢先：“要会借势，能借助祖宗传统就最好，即便不能，也不能直接把政举丢去，而应早早造势，好准备，否则锅就会炸了。”

她挑挑眉，没有言语。朱厚照心知自己说对了，不由嘴角一翘，又要夸耀自己时，月池又敲了敲锅：“注意力集中，要注意观察鱼的况，若错过了时机，要补救可就费劲了。”

朱厚照忙闭不言，盯着鱼，忽而问：“你怎么不翻过来，看那边熟了没有？”

月池心来了，她侧过看着朱厚照：“鱼易碎，若时时翻动，就会变成碎，所以，手脚乃大忌，稳妥行事才最佳。”

朱厚照被她盯得一，他清咳两声，耳朵发红：“你怎么知，朕今儿当着他们的面说错话了？”

月池嗤笑一声：“我能知这鱼何时熟，自然也能知你会犯何事。这就是，得心应手，实践真知。”

语罢，她一抖胳膊，锅中的鱼就飞起翻了个面，另一面果然是泽金黄，火候正好。

朱厚照一时目瞪呆：“你好厉害。”

月池：“我了几年，才有这个平。您不过是刚刚开始，只要肯用心揣，一定会有所成就。”

朱厚照叹了气，：“朕知，你总是劝朕，说朕刚刚登基，不要之过急。可是某些要务，再拖去就更积重难返。朕实在不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