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4/5)

里钻去，让这些公公们吓得瑟瑟发抖，两战战。

有些人当场就被打死，有些人还有一气在，可被打坏的都腐烂了，听说请来的大夫无计可施，只能把腐割来，森森的白骨。这也就相当是彻底痪，是个废人了。

这一番组合拳，引得朝野外，议论纷纷。譬如阁三公等忠直之辈一面觉幼主英明，另一面又觉他手太狠，心生畏惧。至于一众贪官污吏，更是唬得夜不能寐，连睡梦中也会被惊醒。刘瑾就是其中吓得最够呛的一个。在朱厚照擢升谷大用和永成之后，刘公公就觉寒直竖，万分不安。他鼓起勇气来拜见朱厚照，谁知朱厚照待他的态度并无任何变化。

太那时正靠在贵妃榻上吃杏仁酪。中秋冬本就有用制品的习惯，再加上朱厚照这些日的睡眠越发不好，故而也用得多些。上好的甜杏仁用磨磨来，与去腥的一，加上一勺桂，泽金黄，香气诱人。见刘瑾来，朱厚照还特特命人赏他一碗。刘瑾一面味同嚼蜡，一面试探：“爷，不知宁瑾是哪里怒了您，才被免职？”

朱厚照连都不抬：“这事当问他自己才是。孤已命他自述，届时你便知晓了。”

这相当于把球又踢了回来。刘瑾又问：“爷，才并无旁意，大用虽然聪明，立有大功，但骤然为一监之首，是否有些勉了？毕竟，中劳苦功之辈还有很多……”

这一句话有两层意思，一是在试探谷大用是否真是揭廷私之人，二是在质疑谷大用的资历，力图拉他。谁知，朱厚照来了一句：“若真是劳苦功之辈，多得是位置等着他们呢。”

轻飘飘一句，却是杀气腾腾。刘瑾一时只觉神湛骨寒，正恍惚间，忽然手臂一重，一碗杏仁酪就全浇到了上，将那件斗服污了个彻底。刘瑾一时魂飞胆裂，忙跪请罪，朱厚照自然是宽厚大量地饶恕他，还是：“无妨，想是这衣裳，与你无缘。”

刘瑾如遭重击，满大汗，他心知必是走漏了消息，可朱厚照并未问罪，他一时也不知要如何请罪，若是和盘托，那只有死路一条，若是隐瞒一分，又不知要到什么尺度。正当他嗫嚅着准备开时，太却说他辛苦了，让他告退。刘瑾只得乎乎地了。

月池那时正坐在炕上看书，朱厚照敲打完刘瑾问她：“这书就这么好看，让你连这些大事都顾不得了。”

月池答：“在臣看来，书里书外，并无差别。”

朱厚照一愣，问她：“你在看什么？”

月池暗叹一声：“《晏秋》，二桃杀三士。”这说得是，秋之时，齐国君主齐景公手有三位勇士，分别是公孙接、田开疆、古冶，此三人皆勇武过人，却依仗功劳横行无忌，不分尊卑。晏于是建议景公去之。晏让景公召三人至，却只赏赐两颗桃，要求他们计功桃。三人因攀比功劳，起了争执。公孙接与田开疆因自觉功劳不及古冶，羞愧之剑自刎。而古冶亦觉自己不仁不义，当场自杀。就这样，就用两颗桃，便除掉三个心腹大患。

月池：“古用二桃，今用三衣，形式虽不同，理却是别无二致。”

朱厚照闻言大笑声：“你的学问得越发好了。”

月池垂眸：“远不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