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每菜都有不同的风味，唯一的共同特是都放足了辣椒。

他了好几个菜，奚昭然这才想起来问：“你是不是已经吃过了？”

奚昭然埋苦吃，他说能吃辣是对自我的认知不足。期吃健康的营养餐，许久没尝着辣味，吃得脸通红。

人生就是挑战嘛。他能辣都不能吃，怎么咽被绿的苦。

“中午随便吃了。”话这么说，秦序其实会认真对待每一餐。

他向服务员招手，服务员没理他。

奚昭然记得他上一次去rostock时，是庆祝他顺利毕业。奚昭然真的曾以为自己毕不了业了，一年半的预科加上三年的本科像是过了人生的大半辈。

柏林没有海，看海得坐三个小时车去rostock。

像喝了酒一样，走路都飘飘然。

秦序付了款，问他还想去哪逛逛，他说想去海边兜风。

。”

从艺术学校开始，奚昭然严格地控制了自己的饮。

菜很快上齐，除了奚昭然心心念念的煮鱼外，还有凉拌莴笋、尖椒、黄丝捞凉面、小炒黄。

他的额冒了汗，嘴颜比平常更艳，喝了漉漉的，像一摁会弹起来的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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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去rostock时，赵颂也叫来了秦序，他们一行人在海边看了日和日落。

“没事。”奚昭然小手一挥，提了音量，“拿瓶冰的北冰洋！”

奚昭然猛地喝了冰粉，冰粉顺，夹杂着淡淡的果香，缓解了咙的烧灼：“不行，我不能这么认输！”

吃得最多的就是蔬菜沙拉、、、白。只有心特别好时，会奖励自己喝一小碳酸饮料。

“能吃辣？”秦序停筷，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不吃折耳。”奚昭然皱了皱鼻，像是对折耳恶痛绝。

秦序也陷了同样的回忆，他说这儿日落时也特别的。

“……”奚昭然辣得眶里有泪在打转，“也没想到这么辣啊！”

秦序不赞同：“吃了辣又喝冰对胃不好。”

不过毕业后又迎来另一痛苦，很难分清楚两者谁更甚一筹。

秦序递菜单给老板的同时，一一转述，特别调了不要在调料里放折耳。

今天他喝完整整一瓶北冰洋，负罪没有，只觉得特别！

“……”秦序失语，只是在他的杯里又倒上满满的汽。

“有没有什么忌？”

“吃不别吃了。”秦序把纸巾推往他的方向，“去吃别的。”

“我不要这个，我要喝冰的。”奚昭然竟然还嫌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