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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匡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祸害。

“世界末日的了结是因为我改造了机甲里的药/粉，而并非它们真正地被有效控制住了，只是因为某些缘故导致它们无法动弹。当时也是天四都太混，为了修复江山大家都在忙前忙后，都忘记了那块开启毁灭世界的玉佩还在开关中。”

是啊，在所有人里，尹小匡就是个祸害。

武丞相松开手，尹小匡“扑通！”贴着墙跪坐在了地面上，天边阵阵传来将士们与机甲厮杀的声音，大家为了保护江山社稷而拼命的血。

尹小匡合上窗帘，转过来，手指压在膝盖上，很认真地，“并不是很确切，但照我娘以前经常叨唠的——万事皆有起源，”

“一年前是因为我让纪语涵他们将那块合二为一的玉佩，了北漠地的兵甲控制机关中，那些兵甲才得以土、世界才会随之开动毁灭的程序。可大战结束时，玉佩却并没有被就此取。”

“陛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背起你，在那着雪的廊一步步走，耐心地跟你说说话，好不容易才把你安抚来。”

“你……确定？”

睛里是一片平静。

“粱思诺啊……”武丞相住尹小匡的肩，盯着尹小匡风云变幻的脸，心中积攒了很时间的恨终于可以畅快淋漓地报复来，“你杀了四公的父亲兄，毁掉了这社稷江山，四公什么都没却被你害成这样！到来他却还是为了你快要搭上命……”

“你却好！非得发疯，就是因为陛冷落了你，就发疯！陛听到你生病，才将最后一份五河草接完，相当虚弱，就连炼药师都看不去了，劝他必须好生休息！可陛一听说你在发烧，二话不说就床往承恩殿跑，大衣都没顾得上穿……在承恩殿，你又拉着陛胡说八那一堆，陛见你烧的糊涂，本不肯就医，怎么安抚都无济于事，太医院的大夫来了，药也喂不去，嘴里面哭喊着‘娘，娘你别走，你再背背小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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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江坐在他的对面，严肃地注视着他。

“你究竟还有什么资格，来承受他的这份沉重的！”

赤月宗的车飞驰在苍茫大上，透过被风起的车窗帘，尹小匡看着风沙间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陵安城标志建筑敲钟楼。

事到如今，一句“对不起”，又有何用？

“要离开，就利利索索地离开。”武丞相转，留给了倒在地的尹小匡最后一句话，“不要再折磨四公了，他好不容易、才决心放你走……”

这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