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还没弯腰，顾丛疏已经起走到许杏仁的面前。

“……你是不是后悔了？”

许杏仁说：“你走吧。”

她半蹲来，将许杏仁受伤了的脚小心放在自己屈起来的上。没说话，将许杏仁的鞋捡起来帮她穿好，仔细地好系鞋带。

第33章

她的鞋带散了。

“你怎么可能会后悔。”许杏仁说, “你是个那么骄傲的人。”

许杏仁心并不平静，她没有对顾丛疏这样过，在说的时候都已经好了顾丛疏随时离开的准备，可是顾丛疏没有。

“不饿，谢谢你了这么多。”许杏仁轻声说，“你对我好，是因为想满足你自己的需要而对我好，丛疏，你有没有问过我需不需要？”

因为顾丛疏对自己罕见的纵容，竟让她觉得自己可以发脾气。

许杏仁没动筷。

一切希望，毫不犹豫。

许杏仁问自己。

她居临，在顾丛疏系好鞋带仰看自己的时候，冲动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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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丛疏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 盯着许杏仁看。

作者有话说：

顾丛疏就这么看着她, 像是在思考自己要怎么回答，

安静的氛围里, 许杏仁这句话语调再轻，也能让两人听的清清楚楚，格外清晰。

许杏仁穿的是帆布鞋的半拖，这样不会碰到脚踝起来的伤。她一跺脚，鞋带送了之后鞋就了来。

此时的安静，仿佛是她正在权衡。

最后一刻我赶上了吧？我肯定赶上了！

而这斩断的不是顾丛疏的，而是自己的。许杏仁会让自己没有心和重来的机会。

——她是在发脾气吗？

她还踩在顾丛疏的上。

小顾：是！是！是！（大声）（超大声）

“踩着我。”顾丛疏知许杏仁的脚落都不敢落在自己的面上，很轻在许杏仁的脚背上拍了一，“怕你失去平衡。”

餐桌上只坐着顾丛疏和许杏仁，自从许杏仁说完这句话之后，一片寂静。

而许杏仁自嘲地摇摇, 没等顾丛疏回答。

空气却好像已经凝固。

顾丛疏言又止, 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一什么样的支撑她来到了这里。

安静之中，许杏仁率先沉不住气，但手就在上面，没什么动作。在底的脚忍不住剁了两地面。

角度有差，许杏仁的脚不方便动，只好依言踩上去，这里从未被她碰，许杏仁的呼都微微发。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顾丛疏不可能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