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还有另一个刻印象就是，虞还师兄虽然话少，但一旦开，便三句不离师父。

“我师父比我厉害千倍万倍。”

但他们这些年龄偏小的弟，历练期间与虞还相的时间久了，便都知虞还师兄虽然不说话，却行事稳妥，都保护他们，并不傲慢。

新任掌门只是站在那里，便已自带冷厉气场，漆黑双眸更是冰封一般，不见丝毫生动之气，只余冰冷的压迫。

提到奚游，虞还脸上的神才有了变化。

她沉默许久，终于开：“掌门，若只看表象，我确实找不一丝的相似之。”

与明告辞后，天已彻底黑。

又记起今早奚游特意为自己解围的场景，虞还知奚游对自己有多包容。

虞还是他们年龄最小的一位师兄，因为奚游是了名的徒弟，所以虞还的弟服都比他人的要致规整几分。再加上虞还那时便有些话少，所以总有人误解他傲，看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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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暗示变为明示，诚恳：“这世上再没有比奚仙尊更了解掌门的人了，您何不直接去问仙尊呢？”

这是明对虞还最刻的印象之一。

少年虞还每每提起“师父”二字，眸都会变得又黑又亮。

对方对从前的徒弟心存愧疚与心疼，并将这份全数抛在了他上。

虞还闻言心中一空，勉力维持神未动。

明忽的从回忆中回神，虞还仍站在她面前静静等候。

这导致跟在他后的一堆小孩从小就好奇，虞还师兄的师父一定是个特别厉害的神仙……

“这是师父为我准备的。”

虞还回到抱灵峰时，奚游已在院中的躺椅上熟睡，瘦指节虚虚拢着一卷书，摊开在上的书页随微风轻轻响动。

朱千柳离开后，奚游自己闲来无事，随意了本书，一边看一边等虞还回来。

他才不敢去问仙尊。

“我师父对我极好。”

对方越是如此偏护，虞还越不敢。

“……”

他眉间皱起，侧过不再说话，显然是抗拒这个意见。

“但掌门只是失忆，从到尾都是同一人，仅是近些时日的接，我也能察觉许多从未改变的地方，”明认真，“但我并不是掌门的亲近之人，究竟是哪里不同，我实在说不明白。”

虞还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若真拿这个问题去问奚游，对方定会照顾他的心思，语气温柔地给一个哄他兴的答复。

冬日虽逐渐褪去，但早的夜间还是透着寒意，虞还眉间皱起，抬步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