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盈希在旁边为秦盏洛研着墨，边轻声地提醒，“公主，王爷今日的绪似乎不太对。”

云谨今日的绪，的确有异。

世人多半为所困。

秦盏洛没有去劝，她心中已经大致猜到了缘由。

“并无。”南宁先将手中举着的盆平稳放，又再度转去搬另一盆，/空淡声解释，“只是一时好奇。”

酒，不再如往常那般绵甘甜。

怕是早已为人们所趋之若鹜。

那有没有可能……

忧忘愁，皆大喜……

＊＊＊

但话又已经收不回去，她只得沉默起来。

“只是这药让人忘却的方式恐怕不太让人如愿，用了之后，会变傻。”

南宁的形顿了顿，回望向谢怜静。

她不仅未吃晚膳，连丫鬟们送去的茶与心也都不曾动过。

落笔，转势，勾折，一气呵成。

现难是也不知从哪惹了些伤，所以才想着要忘却？

她从来那般清醒，不肯糊涂，亦未曾放纵。

云谨少见地饮了烈酒。

云谨一直对心中的事耿耿于怀，以至于前几年间时常梦魇，还是用了秦盏洛调制的安眠香后才有所缓解。

可今夜，云谨想试试醉的滋味。

谢怜静都没等问南宁，自己就在心里先将这假设否定：阿宁几乎日日留待于这王府之中，哪可能认识哪个儿郎后还不被她知。

“我可没诓骗你，这药就是有的。我以前还曾想过若是能只留遗忘这一效用，就能给云儿用上……”

有某一能让人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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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谨”字跃然纸上。

一为惜，二为保持清醒。

她平日心中有度，从不肯真正饮醉。

倒是唤人准备了几坛陈酒。

谢怜静中浮起奇，随意地打量了南宁一番：“阿宁想忘记些什么？”

月白衣，眉目清冷，宛若谪仙。

她兀地沉默起来。

“……”南宁立即扭回去。

思量一会，谢怜静肯定：“有。我曾在师父收藏的古法十三医贴上看到过。”

谢怜静恍然想起：“对了，今日便是……”

平时看着南宁事一一板的，险些都要让人以为她不是个姑娘。

书房之中，一派静雅。

这世上的药那么多，能杀人、能救人，能让人迷失心，又能让人恢复清醒。

秦盏洛提起手中的笔蘸了蘸墨，目光落在案几摆好的纸上。

她眸光闪了闪，素手抚了抚前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