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9：誓言(2/2)

没关系，就由她来调整模型、修正输，由她将它变成绝对指令，再给自己加上无限惩罚机制，像是心甘愿上重重枷锁，那是她必须遵守的誓言。

有人关系图，上面记录了领导层、投资人、实验之间，错综复杂的利益关联，有几个名字上打了特殊记号，他搞不清楚义。梁一程或许是怕自己会忘记，才急着要把这些都记录在纸上。

“喊我，喊我的名字。”他虔诚地望着她，仿佛那是他一生最大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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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伤害她的人早都死光了，她难还想报仇么，以现在这样的？她明明清楚，就算诺娜计划完了，还会有新的计划，她的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

从前肖棠最不想被梁一程同，可现在，他只能利用它，他说他害怕，她便没再多问，也没有执意要门，只是专注于恢复。即使肖棠瞒着她手术只是微创，故意把她上的伤说的很恐怖，她还是尝试了几次轻度锻炼，发现没什么问题后，便迅速加码，再次开始了度的训练。

“肖棠……”梁一程微微睁开，又闭上了，泪落了来，他好像听见了很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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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黑暗中，梁一程的声音响了起来。

肖棠趁她睡觉时偷偷看过，纸上全是诺娜计划的信息，有研究所的剖面图，详细到每个监控摄像所在位置，每个房间的用，经常使用的人员、时间，甚至标注了通风，还有能躲藏的地方。

她只是智，时间、生命、，本没有意义，就这样回到最初设置，也好。

在这小木屋里住了好几周，梁一程依然不知他们究竟在哪里，肖棠不肯回答，只说外面危险。他不让梁一程门，连她开窗透气都很张，他自己也成天待在屋，除了医生和送菜的，梁一程再没见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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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的脆弱迷茫，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肖棠的一场梦。

肖棠说这里偏僻，没信号，为了安全，所有电设备都毁了，她没说什么，只是要了纸笔，说想画画写字。可肖棠知，她并不是为了打发时间，她时常陷在思绪中，那不是自怨自艾的表，她在分析着什么，或者说，她在寻找着什么。

“当然，永远……”智回，像过去无数次回得那样。

什么时候探查了这么多？就算没了智，仅凭自己的记忆，也能记这么多么？肖棠看着梁一程的睡脸，他自以为每天都与她更亲密一，可却越来越不懂她了。

她到底还在执着什么？

她睁开了，她来不及确认周围的人是谁，“梁一程，梁一程啊……你在哪？”

已经为一了，已经无法再靠近了，可为什么，还是离她那样远。

一向逻辑严密的梁一程，怎么偏偏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她没有让那句话成为指令，她没有设置那句话的规则，她给了她，随意定义那句话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