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梁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相识以来的滴滴。她记得在国师府里，梁蕖严肃又耐心地教她念经读书，两人一同跪在神像前装模作样地虔诚礼拜；她记得在城里游玩的那十日，梁蕖请她吃了顿大餐，赌酒游戏，共赏灯；还有在里的时候，两人偷偷耳鬓厮磨，说笑嬉闹……可突然间，梁蕖就不要她了？

女见苏商商如此，便又小心地退了。清凉殿的众人都知贵妃娘娘这几日心不佳，不便打扰。他们知前几日贵妃和国师不而散，但不而散的原因，却是谁也不知。

她是真的不要她了。

红。梁蕖也不回地离开清凉殿的那天，苏商商哭了一夜。现在她倒是不会泪了，可仍旧是双发胀。

苏商商刚想应，却又摇了摇。

苏商商曾经很努力地想拨开迷雾，后来她发现这只是徒劳。如今她也成了这迷雾中的一分，她的天空满是霾。

她不相信，她觉得梁蕖一定是又在骗她。这个臭国师，总是骗人。

这话当日在苏商商听来，有着不合时宜的伤。可如今苏商商回细想，却觉其中大有意。

苏商商觉得自己简直傻的可怜。

“娘娘，”女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苏商商面前，问，“明日是五月初五，中有宴会。陛问娘娘，是否要去赴宴？满朝文武都会来的。”

满朝文武都会来，那想必国师也会来了。

女退后，清凉殿便又只剩了苏商商一个。她望着那灯，满心想的都是梁蕖。

“阿蕖、阿蕖……”

苏商商想着，站起来，伸手一指，灯便从梁上落，稳稳地落了苏商商的手中。她捧着那灯，又回忆起了那日的灯会……

可她又想起了梁蕖那日决绝的语气，一又失落来。

“阿蕖……多半是不想见我。”苏商商心想。

如今，她的神变得沉重起来，她的里满是凄凉无助。从前小狐狸那双会闪着光亮的睛，那双灵动的、让梁蕖一看就移不开的睛，终于还是黯淡了来。

苏商商越想，越觉得奇怪。梁蕖上的奇怪之又浮现在她脑海中，再加上这句不合时宜的仿佛将死之人的喟叹……

待灯芯燃尽……

这几日，梁蕖再也没来过清凉殿，甚至都未曾。

“灯毕竟也只是一盏比较好看的灯罢了，待灯芯燃尽，它也终将会归于黯淡。世间定律，大抵如此。”那日，梁蕖望着灯，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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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和梁蕖一起面对一切，却没想到梁蕖狠狠地推开了她，一刀斩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