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与丞相和离 第22节(2/3)

楚嫣的表随着她的话一直在变，直到最后，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想离开楚凌吗？”

“阿嫣妹妹有所不知，”她开始像模像样地胡诌，“大人虽然拥有了一切，可心之人不在边，这样的孤寂是常人无法会的，也是再多的权势、地位都无法弥补的。”

楚嫣最后只是说了一句知了。

她不能轻易说落人实的话，就楚凌那，知自己主动想离开那还得了？

这个知了到底是知了什么？姜芜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懂自己意思，每日都像是锅上的蚂蚁。

她原本不想在楚嫣的面前表现得太过凄惨。

这话她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于是表一转为认真：“阿嫣妹妹，我对大人，又有这么多年的义在，若非希望他能真正地幸福，怎么会愿意离开他？”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芜脆就挑明了说：“阿嫣妹妹，我知晓你与大人之间的谊，我只是想说，你们已经辛苦这么多年了，如今终于得以重逢，不需要顾忌我。”我比你们自己更希望有人终成眷属。

姜芜将人留在了外面

“他时常会一个人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其实可能是在想着怎么杀人。

姜芜原本故意拿手帕去不存在的泪的动作一停顿来，她也没想到，这人怎么就能从自己这么多真真假假的话里，一提炼真实意图来。

“阿芜，”她又问了那个问题，“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再放茶杯时，她的表便转为了忧郁：“我这些年过得很好，大人待我很好，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走哪别人都是恭恭敬敬。”

姜芜叹了气：“也只有喝醉的时候，他才会真正地吐心声，嘴里念的……也都是阿嫣妹妹你的名字。”这个是假的，楚凌是不会允许自己喝醉的。

姜芜的表，那叫一个似海。

直到这日，她再次来找楚嫣。

楚嫣秀眉微蹙：“他有什么不快乐的？”

“你之前住的那片桃园，他都是亲自照料打理的。”这是真的。

今日这院有些奇怪，原本就不怎么闹的院今日更加冷清了，里里外外一个人也没有看见。

她瞥见楚嫣一脸凝重，似乎是在认真听，觉着有效果，忍着恶心，把那个仗势欺人、冷漠无的东西，努力地往小可怜上面靠。

看来后半句才是她的重，尽姜芜对只对前半句表认同。

这些话倒是真的，她说完，瞥了一楚嫣的脸，才继续往说：“不过……大人却是不快乐的。”

没什么坏心思，我还是希望你能喜他的。”

姜芜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试图端起茶杯，掩饰住自己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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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目光一转，又改变了主意，现在什么也没有撮合这两人来得要。

这话似乎是将楚嫣说得愣了一，只一瞬间又恢复了笑意。

对吧？这东西要什么有什么，能有什么不快乐？想是这样想的，姜芜却不能这么说。

要真回首她这些年的经历，当真是糟透了，没有一值得自己细想的。

她不知为什么楚嫣希望自己喜那个兔崽，但那怎么可能？她象征地客气了一：“哪有？我自然是喜他的，他只是少年老成了一些，也算是随了楚凌。”

“为了能让你回来，他筹划这场战争筹划了很久，这两年几乎是茶饭不思。”这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