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与丞相和离 第15节(2/2)

他从没有向自己索求过什么，姜芜心中想着等以后好好在一起，可是从莫舟来看，自己不过是不兴了来这里消遣而已。

若他们才是一家人多好。

这样的想法让她的脸微微有些发。

第18章 渴望

“没有。”

房间里只剩了他们两个人，男人却站得有些远，姜芜坐以后还对他招了招手：“你过来呀。”

“夫人。”

两人说了两句话，姜芜觉到他的似乎越来越绷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将手拿开，然而这动作不知是动了这人的什么机关，方才还一动不动的人，突然一把将姜芜准备撤开的手牢牢握住了。

哪怕避着，哪怕故意不见，可是这会儿仿佛归家一般的安定，让她无法欺瞒自己的心。

事实上，在听到莫舟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给了答案。

她到的时候，一门，就看到了立在那里的人。

她微微转开了一些视线：“楚凌那个人恶劣着呢，若是被他现在知了你的存在，你与明珠恐怕都有祸事。待我与他和离，我们再堂堂正正在一起，便不怕他了。”

她几乎都以为莫舟是个没脾气的泥人呢，还是第一次，像在跟她耍小似得。

重要的是到时候他就没有功夫自己了。

***

没有生气，她只是心疼。

姜芜在她坐去之前，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坐这里来。”

男人从不会违抗自己，所以在犹豫片刻后，就坐到了自己旁边。

心疼这个男人的隐忍。

姜芜握着他的手。

姜芜这才可算是发现了不对劲。

姜芜有些愣，她看到了莫舟微微发红的角，她一直以为，这样的表，男也好，女也好，都该更年轻、更貌的人来，才楚楚可怜，却从不知，在这张已经经历了数十年风霜的脸上看到时，依旧让她的心受到了窒息的痛楚。

莫舟咬了咬发颤的牙关，这是她第一次说起以后，是他们第一次谈及以后。

莫舟将请到了屋后，青照例是避开了他们。

莫舟敛眸，没有再想去，风过，只带走他的叹息。

“夫人。”

也许是因为在这个已经能控制自己的年纪，这样的失控更加让人心酸，也许是姜芜心里原本就有的愧疚，或者，就只是因为，这是莫舟。

姜芜唯一不舍得的就是自己的孩。

姜芜的心很奇妙，有那么一瞬间，男人带着光的睛这么叫她的时候，她会觉着这句“夫人”，与其他人尊称自己“夫人”的意思并不一样，而是……

这是在跟她闹脾气吗？

意识到这一的时候，她没有生气，反而觉着有趣。

两人的关系说清白清白，说不清白也不清白，至少这样的亲近不是没有的，可是姜芜能够觉到侧男人绷的。

姜芜脸上已经带着笑意了，又了只挪了一小步的男人：“再过来呀。”

“免礼。”她尽量平稳地开。

男人迟疑了一会儿后才微微靠近了一些。

她唤得那般自然，未被污染过的心、保养得宜的外貌，让她虽然不至于如同少女一般，却俏得没有任何违和。

姜芜可算是找着机会去莫舟那里了。

“夫人，”莫舟睛虽然红着，脸上却还是浅笑着，“若是我说，我控制不住地想你，现在，更是控制不住得想要拥抱你，你会生气得再也不见我吗？”

“有没有什么不喜的？”

莫舟行礼。

若是……

青衫薄衣的男人文质彬彬，看过来的目光温柔缱绻，又并不会让人觉着不快。

她试探地握住男人放在上的手，便觉到他明显僵了一，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男人像是无奈，终于要在她对面坐。

姜芜被那盛着光芒的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嗯。”

莫舟愣了一，见他看过来，姜芜赶把脸上不正经的笑意收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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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她说，“我是在为我们的以后想。”

姜芜确实心疼了。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