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与丞相和离 第2节(2/2)

姜芜的心微微一突。

她低垂的视线里看到楚凌放到了桌上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轻轻地着，那手虽然匀称，但绝对不纤细，总让人觉着什么东西被他握住了都能断。

于是老夫人说了什么，她就应什么。

好在楚凌的这句问话，就像是随意问的一样，他已经转过视线去看戏台，仿佛并不在意问题的答案。

去沐浴，这是楚凌惯常的某信号。

戏台上正唱着昭君，不知是谁为了讨好老夫人特意临时的。姜芜觉得这可真是妙极了，老太太有没有被讨好她不知，但是楚凌一定被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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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芜有些慌，楚凌与她一同了自己的主院。

她们当然会笑了，说不定私里还会议论，什么门主母，也不过是一般供人取乐的玩。

不光是她不淡定了，那些原本面无表的小白菜们，也纷纷羞红脸一般，别开了视线，甚至轻笑了来。

不过好在这是第五年而不是第一年了，所以她很快就稳住了心态，低嗅了嗅，像是不解：“有香味吗？我怎么没有闻到？”

说完笑着抬，原本是想再糊一句许是在哪里沾到了，却在对上楚凌那仿佛穿一切的漆黑眸后，什么声音也发不来了。

姜芜微微走神，突得听他问了一声。

***

左右面上的功夫总得一。

“你上这是什么香？”

看他注意力不在自己上了，姜芜也终于放松来，甚至又有心思在心里调侃了。

怕他，一年到也见不着几次，自己怕他，得每天都见，想想都命苦。

当然，这也是姜芜自己猜的，楚凌那张脸上不会现开心这绪的。他沉寂的面容，像是在想什么事。

说实话大燕民风开放，对女并不太多限制，民间和离各自婚嫁者比比皆是，丈夫妻而伏低小的，也不是稀奇之事，时人说起来更是没有贬低之意，反而作为谈。

她甚至有一错觉，楚凌其实什么都知。

事实上也差不多，她们都是面无表而有条不紊地给姜芜着清洗、装扮，这阵仗，大概比起皇帝临幸妃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唯有扳指上的绿宝石熠熠生辉，那是楚凌从不离的。

说衣也是抬举了，那就几块布，她十分怀疑那几块破布能遮住什么。

姜芜受到了一无言的难堪，耳边那些细微的笑声，都是对自己的嘲讽。

楚凌这是狗鼻吗？都经历过一场晚宴了，还能闻到香？

可事实证明，楚凌的心思，谁也别猜。姜芜小心地跟着他了屋后，就听他说了：“去沐浴。”

不过她也只敢想一想，之前尝试过，然后第一次看到楚凌发怒，那可怜的小姑娘，要不是她极力保来放在了自己边，只怕当时就是凶多吉少了。

姜芜的心彻底沉了去。

姜芜也习惯了，给他满了一杯酒。

姜芜临走之前，又被她婆婆耳提面命了一番，女要以夫为尊，丈夫就是天诸如此类的。

第2章 侍寝

男人用低沉的嗓音嗯了一算是回她了。

她什么都不需要动，自是有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她自己平日里沐浴和楚凌来过夜时的沐浴，可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他现在万人之上了，谁也不敢说他，包括国公夫人。

姜芜觉得自己应该再给楚凌纳几个小妾，让他能翻翻牌，这验就更像了。

但姜芜的夫君，那可是楚凌啊。

倒是领的镇静一些：“夫人，这是大人的吩咐，请穿上吧。”

不敢说他，就只能逮着自己训诫。

不行，不是一年还是五年，她都没办法在这个人面前泰然之。

那是她的天吗？那是所有人的天。男男女女，在绝对的权利面前，都是平等的低贱。

而姜芜的平静，在侍女拿过她今日要穿的衣后就崩裂了。

她不明白，这正主都要回来了，楚凌现在不该激动得谁也不想见吗？

温池已经铺好了，忙活的婢女很多，姜芜数不清也懒得数是多少个，她只能尽量当作这些都是会自己移动的白菜来降低羞耻。

他总该不会有心这档事吧？

看不来兴也正常，老人见面，怎么说，肯定也是五味杂陈嘛，现在楚凌心里什么绪更多一，还真不好说，毕竟楚嫣是走了十几年，而不是几天。

楚凌一直都是很残酷的人，不是那动不动就怒火中烧的暴，他总是很冷静地说着不人的话，从他的语气，你完全听不来他是要吃饭了，还是要杀人了。姜芜常常觉得，他可能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