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穆清辞不习惯这她这的态度，忙，“那个，咱们先吃东西，好吗？”

穆清辞一碟卷推过去，“快尝尝味好不好，”又将年糕摆在她面前，“还有这个年糕，特别糯，”接着又挑了碟甜的心，“这个枣糕也很甜。”

江芷姌低咬着手里的枣糕，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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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辞觉到江芷姌握着她的手猛地颤抖了一，她似乎有些怕冷，连脖都缩了起来。

穆清辞走到窗前，将窗关上，走回去坐，心里想着再陪江芷姌待一会，就赶回去和素问守岁，还要听她弹曲呢。

她站起，“我去关窗。”

余光瞥见江芷姌微微发抖的，穆清辞忙把上的大氅解来，披在她上，掖了，“这样，是不是就和多了？”

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办法这个陌生女人叫“妈妈”，即使她知这女人有多她的女儿。

她拿起一块枣糕，咬了一，里又闪起了泪，“好吃。”

”穆清辞放轻了声音，走过去将盒放，“今晚除夕夜，我给你多备了些心，你要不要再吃？”

穆清辞本想拒绝，奈何江芷姌一直持要她吃，这人又是个疯，讲不通理，她只好接过来，“好，我吃。”

忽然，“啪”地一声响，吓了穆清辞一，她循声看去，发现是窗开了。

穆清辞忙说，“好吃就多吃。”

江芷姌恍然地，“大了啊……是啊，都大了……”

穆清辞耐心跟她说话，“是女儿大了啊。”

江芷姌这才转过来，用那双略显浑浊的睛看向她，“我在等我的女儿，她回来了吗？”

江芷姌乖巧地，跟着她在桌边坐。

她把声音放得很轻，“晚上灯火太暗，咱们别看书了，仔细睛了。”

江芷姌看她回来，举起手里咬了一半的枣糕，往她嘴边，“女儿吃……女儿也吃……”

江芷姌一就把她的手握了，神惊惶地看着她，“你是我的女儿，你真的是我的女儿……你怎么不喊妈妈啊？”

“你女儿……”穆清辞沉默良久，才沉声开，“你女儿……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穆清辞把装着各心的碟拿来，一一摆在桌面上，看江芷姌还是坐在桌前不动，走过去小心把她手上的书拿来，搁在桌上。

江芷姌抓着她的手不放，又问了句，“你真是我女儿啊？我女儿还小呢，她小小的，怎么就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