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段秩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嗯。”段秩单手揽着他，一手帮他捋了捋被泪打的刘海和发。

“我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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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归心垂在侧的手猛地攥，他看着段秩，一字一顿地重复：“朕是皇帝。”

段秩认真地了。

周归心说话间似乎又要掉泪，他抬了抬脸，睛轻轻转了一圈，似乎想憋住。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周归心问。

周归心牵了牵嘴角:“兴许……”

直到太傅、左相、右相都回来了周归心还是没回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事的不对了，从右相那里得知事的前后因果后便跑来找周归心了。

“故意的也好，有意的也罢，都不重要，”段秩握住了他的小臂，认真地看着他，“皇上平安，这才是最重要的。”

“您是皇帝，自然您说什么便是什么。”段秩盯着他，打断了他的反驳。

“这件事，即便所有人都怀疑，皇上也不该怀疑，”段秩握着他的手，声音沉稳又可靠，“更何况皇上也知这个世界是一小说，小说世界里的通史，一也不可靠。”

“快十二了吧。”段秩回答他。放学的时候周归心还在看历史教材，太傅、左相和右相都在他边，他当时想着过去也只会平白惹周归心别扭，便先回了家。

周归心把他的手拿了来，用自己的手背过睛，没有说话。

他对周归心，向来采取绿茶路，很多时候的话都是字字丈量到位了才肯说，而这句，却是他实打实的想法。

“晚上十了，皇上还没有回来，”段秩的语气中难免掺了些害怕，“我真的很担心。”

段秩轻轻叹了气，他扶住了周归心的肩膀，一字一顿:“皇上，您是皇帝。”

周归心一愣，错愕地对上了他的睛。

周归心抬看了看他，睛红红的，漉漉的睫羽垂着，一会儿，他说:“你也知了。”

“皇上，”段秩用手心覆住他的睛，“不要哭了。”

段秩从衣兜里掏来了纸巾，细心地帮他着泪。周归心只安静地待着，他睛都有些了，鼻尖泛着红，看起来好不可怜。

“不是吗？”段秩微微一笑，“您是一国之君，普天之，所有的事，自然是您说了算。”

周归心笑了一声，偏过，泪一颗一颗地落到衣服上，他恍神地重复着：“朕是皇帝……”

周归心从他怀里坐直了，神失落：“朕不是故意的……”

“你方才说……”段秩帮周归心好脸，又抱着他缓了一会儿，周归心才开了，“学校里一个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