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要是可以，他甚至恨不得帮老板突重围，成为许暮生最终选择。

也不知是不是对方这句话，让江漉找到了一穷鬼之间的惺惺相惜，于是忍不住笑着给他分享经验：“我跟你说师兄，我在学校快五年，在堂怎么吃饭最划算，那绝对是一清二楚。三号窗米饭量最多，六号窗阿姨，你让她给多，她就会多来半勺。七号窗千万别去，阿姨手抖得最厉害，一勺菜能抖掉半勺。还有免费汤，一三五是紫菜，能当一个菜，二四六是玉米渣汤，清汤寡没味，也就能就馒。”

仔细一想，能遇到陆睿这么快大方的老板，真跟天上掉馅饼儿一样。

江漉到底忍不住好奇，一边拿起筷，一边悄悄打量对方。

心说这人找位的效率有低啊。

许暮生又抬看他一：“嗯，谢谢。”

正想着，一抬，对面忽然一张熟悉的脸，映帘。

这真是说曹曹就到，差吓他一。

许暮生坐后，便低吃饭，并没有与他寒暄的打算，仿佛不认识一样。

他默默端起免费汤喝了，没话找话：“师兄，你可以去打一碗这个免费汤，味还不错。”

像是坏事被人抓住一样，他赶盖弥彰轻咳一声，笑问：“师兄，刚刚真是不好意思，不知你那位朋友会不会记恨我？”

许暮生将目光收回，淡声：“他不是我朋友。”

岭之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倒是不假，只是作为一个研一生，能接到活儿的机会不多，偶尔接到也要被杀价，更别提给导师打工，每个月那微薄的补贴。

书上说黑框镜封印了许暮生的貌，如今第一次隔这么近，才刻会这话的意思。

许暮生有着畅的脸型，致立的五官，但要说最特别的还是眉，睫，眸漆黑邃，垂眸时，带着一沉静温，但掀起帘后，又是冷冽疏淡，令人不可靠近。

说着，当真起离开，朝免费汤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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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目光落在对方餐盘，只有简单一荤一素两个菜，看来经济状况确实一般。

许暮生看了他一，淡声：“这位没人吧？”

许暮生：“是还不错。”

江漉一时都有没反应过来，等到对方端着一小碗免费汤过来，坐回位置低喝了，才又意识问：“怎么样？还不错吧？”

江漉：“……”

江漉一时打量得忘乎所以，以至于许暮生忽然隔着镜片看过来时，他一个猝不及防，直直与对方目光撞上。

他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帮他盯着许暮生？

江漉回过神来，笑着摇：“没人。”

他被噎了，顺便为顾年默哀了两秒。

程序就好几万呢，不会饿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