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2/2)

徐辉祖来了。

只得先吃饭。

其中徐妙锦和吴李氏绯在婚房吃饭。

他想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日将暮，才失魂落魄的山回城。

很快，抢人那方落了风。

接近四千人的步卒，除少数溃散之后逃到远之外，其余的人全被杀。

旋即便见抢人那方现了变阵。

目睹这一幕的黄观脸苍白。

……

但这人还就到了。

全数诛杀！

不得不服。

一刻，黄观目睹了一场小规模的厮杀：双方各有数千人，加起来也就一万两千左右，彼此兵力比较平衡，规模确实不算大。

黄观见状，也不好意思问。

天亲卫军不是摆设。

他要去找侄儿黄观。

徐皇后也早早就回了紫禁城。

不过黄府的戏班和乐班都被北镇抚司押了诏狱，厨师团队也一样，好在黄府自己有厨娘，意思着几桌饭菜——反正已经没了宾客，都是自家人。

吃饭的有十余个小厮和七八个丫鬟，加上厨娘，以及主家吴溥夫妇一家，不过五桌。

选择了牺牲步卒。

几呕吐。

抢人的那方，需要时间，所以更需要骑军拱卫。

黄昏和他一桌，等待着黄观归来。

没过多久，应天城清凉山方向的天空上，现了一朵烟。

一般来说，负责断后的是骑军，利用机动牵扯敌方兵力，让己方的步卒有时间和空间撤离战场，但此刻的诡异让黄观明白，这是弃车保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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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发生了很多事，婚礼还在行。

步卒列阵断后，骑兵趁机远遁。

他经历过靖难。

心中万端。

……

但见朱煦和朱燧的军队，在骑军冲撞敌军军阵的合，像收割草芥一般，肆意收割着阵营被摧毁而大崩溃的叛兵。

很快，朱煦和朱燧率领骑军去追击，剩的步卒开始打扫战场，也许是有军令，打扫战场的士卒对那些受伤倒地的叛兵没有丝毫留。

黄观呆滞在仙人台上。

黄观纵为三元状元，也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走朱文圭，要知仅靠京营五卫中的分兵力，没有妙计，是不可能到的。

一切悲壮言语在前的这一幕画面之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于是就牺牲了。

这非常不合理。

这一刻，他才知战争的残酷，才知人命的廉价。

但却没上过沙场，第一次知，原来战争如此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