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2)

小孩奋力挣扎的力气不容小觑，小柳儿怕伤了她没有攥得太死，没注意便让她挣脱了去。

“妖怪！是妖怪！！”

忘了，小丫片不识字的。

她捡了起来，这次纸上换成了一副画。

“我不是妖怪……你听我说……”

她已经六个月没吃过一荤腥了。

他伸手很自然地将碗拿过去，也不介意濯缨动过，一一块很快便扫一空。

“……”

濯缨正追问，便见谢策玄用筷指了指濯缨面前那碗还剩大半的排骨，问：

衔青被吓傻了。

整整七十八万三千九百五十一颗灵石，濯缨从前掌荒海财政，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但还没见谁一手就给她这个数。

衔青走了没多远，又见一张纸飘然落在她脚边，可是她抬望了半天，也没看这奇怪的纸是从哪里来的。

五岁的衔青也是其中之一。

谢策玄看笑了：“你说说，哪个是你的信徒来着？”

人仙两族休战后的第一个日，雨颇丰，住在雁绝山附近的农们经验丰富，明白今年的山货定然丰收，许多人天不亮便会山采摘。

“清源神君，竟然这么有钱吗？”

远在上清天，正透过镜观看着这一幕的谢策玄、伏曜和濯缨三人：

爹爹要买酒，娘亲要给弟弟制新衣，家里都是要用钱的地方，她背着大大的背篓，也不知要采多少菌回去，饭桌上的才够分她一。

她看着前这个穿着一黑衣，神鬼没的女，一时间联想到的全都是孩们耳相传的鬼魅故事。

“名气大不代表香火旺啊，清源神君这些年在人间的名声可不太好。”

他吃第三碗饭的时候，赤濯缨还在数。

名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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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衔青摸了摸只装了一米汤的肚，继续低努力地翻找地里的菌。

“看不懂，但可以捡回去放在茅厕。”

“……”

待回过神来后才听清她在喊什么。

濯缨：“……”

但菌没找到，倒是不知从何飘来了一张纸。

小姑娘兴兴地将写有濯缨公主庙百愿百灵的宣传单，丢了背后的背筐里。

公主的吩咐不是这样的。

“为何？”濯缨仔细回忆了一，“我记得，人间界有许多清源神君的观，他的名气很大。”

伏曜：“错了，清源神君是上三品仙人中最穷的一个。”

“妖怪追我！救命！要被妖怪吃掉了！！”

“吃不了？”

“你敢拿画了公主模样的纸去，我就打烂你的。”

濯缨缓缓抬起来，眸中颇有茫然之：

小柳儿想，这她该知她的意思了吧？

衔青：“……好耶，明天上茅厕的纸也有了！”

糟了。

谢策玄吃第一碗饭的时候，她在数灵石。

人间界，冀城。

“界的事，凡人看到的和神仙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面，等你去一趟就知了——哦，我忘了，你还没信徒，不去。”

“绝对，不许，拿去发。”

濯缨：“谁说我没有，我的第一个信徒，已经在路上了。”

等他准备吃第五碗时，她居然打算数第二遍了。

“……别盘了，再盘这一袋灵石都要被你盘包浆了。”

藏匿树上的小柳儿：“……”

学膳房，谢策玄、伏曜和濯缨三人同桌而。

这个她就看得懂了，是一个房，房旁边是个裙带飘飘的仙女，还有一个小孩双手合十，许愿的样。

衔青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工整秀丽的几行字，她拿着认真看了好久。

濯缨看了一：“嗯，但是吃不完有浪费，我缓一缓再……”

忍无可忍，小柳儿从树上翻而，一把将还没有她的小姑娘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