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天道之子许多年 第107节(4/4)

的搭在了那已然伸到了自己面的树枝上。在他的手指与对方的枝条相到的那一刻，在商殷的耳边响起来了属于略微年的女的声音。

“小七……是小七吗？”扶桑梧桐的声音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

作为金乌一族的母树，扶桑梧桐是能够察觉到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多少只金乌的。——这个范围并不仅仅只限于在云天仙城的这一个超等位面当中，而是足以探索整片诸天万界当中的所有可能存在的金乌血脉。

然而能够到这一，便已经是扶桑梧桐树的能力所能够到极致的。不如说已经算是非常大的、会让别人为之到惊异的能力了。只是在此之上依旧有不够完的地方，扶桑梧桐只能够知有多少的金乌仍旧在诸天当中振翅飞翔，却并不知这些金乌又是哪一只。

当听到扶桑梧桐这样喊他的时候，商殷又笑了起来。其实自打这汤谷之中后，他似乎便总是在笑了。不过这笑并非是寻常的那并不达底的、过于虚无的笑，正好相反，任何人在看到这个笑容的时候都会被其所染，就像是有正午时分璀璨的金日光落在上。

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笑容。就像是没有人能够拒绝太。

“是我。”商殷说，“我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有再回到这里的时候。”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很兴在最后，我所能见证到的东升的金乌是你。”

但是与扶桑梧桐的轻快相反，商殷的心显然就带了些沉重。

“在帮助我重拾金乌的血脉之后，你就没有办法继续留去了，是吗？”商殷问，“如果我放弃这个机会的话，能够让你的生命得到延续吗？”

对于商殷来说，能够重新取回金乌的血脉自然最好；但就算这一世永远都只是一个短寿的凡人，那也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能够用这个换来扶桑梧桐的生命的延续的话，那么商殷会非常乐意这样的一笔买卖，并且觉得不会有比这来的更划算的事。

然而面对商殷的询问，扶桑梧桐只是轻笑着摇了摇自己的枝。

“我原本应该在很早的时候就回之中，但是我想要继续等去。”

“我是扶桑梧桐，与你们金乌一族一同现。一辈又一辈的金乌以自己的血、、魂、骨滋养了我，而我也早就已经决定，要呵护每一只金乌的成，送你们飞上自己的天空。”

“我的时间原本就所剩无几，即便是天亲至，也已经无力回天。但是，在这一场生命的最后，还能够遇到这诸天当中的最后一只金乌，对于我来说已经是足够幸运、足够幸福的一件事。”

“小七，我的小七，当年那一窝当中最丽、最大的金乌啊……”

扶桑梧桐说：“再让我见一次吧？见到那个金乌振翅，日悬空，天万妖俯首，群消散的盛世。”

“这是你的愿望吗？”商殷同她确认。

扶桑梧桐并没有声回答，但是她摇颤着自己的树枝与所剩不多的叶，就像是一和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