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天道之子许多年 第100节(2/3)

“……我知了。”莫凭阑小小声的说，“晚安，哥哥。”

商殷没有多想，只以为他说的是在化作人形之前、还是渡鸦的模样的时候的事，顿时有些啼笑皆非。

第117章 生（四十一）

“好了，该休息了。”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乖一，阿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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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非常非常早的时候——在诸天万界尚未成型，五大超等位面的存在与地位都没有确立的那个时候，某一个位面当中，太的金乌在一个漫天大雪的日里，从雪堆中捡到了一只冻的僵死的告死鸦。

有一个小小的、黑的影推开了商殷房间的门，走了来。

“哥哥……”他说，“哥哥。”

莫凭阑表现了无比的委屈：“明明以前你都允许我和你一起睡的……”

在玄武城当中睡觉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不如说，对于在陆地上居住惯了的生灵来说，这在的世界当中发生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光怪陆离，但是又充满了某极为独特的魅力，是平时本见不到、甚至连想象都有些难以描绘其中千分之一的景象的瑰丽世界。

小小的，捧起来还没有掌心大，没有几两，即便是那些从雪地上飞过去的掠者都不屑于将其作为猎捕。

于是商殷便只不轻不重的在莫凭阑的上拍了一。

这一句话像是拥有什么特殊的力，因为当商殷这样说之后，莫凭阑居然便真的变的乖觉了来，就像是原本要怼天怼地的疯狗被上了笼，于是看上去显得都无害了起来。

“……我很想你。”

他小心的靠近商殷，连半声音都不敢发，仿佛生怕自己惊扰了一个脆弱的梦。

因为拥有着来自玄武的庇佑，而能够让玄武城当中一切的非族的生灵也可以自如的在穿行，不用担心溺一类的事的发生，可以自在的享受一些中生活的与众不同之。

莫凭阑扁了扁嘴，看着商殷，最后还是将那些话全都咽了回去。

那个位面最终成为了凌驾于诸天万界之上的超等位面，而当初险些被冻死的小小只的渡鸦则更是成为了亡灵国的死之主，万世的死亡皆握于他的掌中，不过是一念之间。

还不对。现在……

那应该是莫凭阑，可是瞧着却又有些违和的地方。再仔细一些去看的话，便会意识到这违和是因为，他那原本应该空无一的漆黑眶当中，居然被放置了一对血的瞳，像是被鲜血浸染渗透的琉璃。

人和鸟，怎么能够一概而论？

莫凭阑像是一只翻肚的小猫那样迷迷糊糊的伸手来，抱住了商殷的手臂，把脸埋过去蹭了蹭之后才慢吞吞的睁开睛：“早上好，哥哥……”

后者毕竟只是一个堪堪到人腰的小人儿，就算是这样和他缩在一张床上也占不了多少的位置。——可即便如此，也不该是商殷丝毫都没有察觉到的理由。

商殷给气乐了。他伸手来，揪住了莫凭阑的两边的脸颊，用力的一扯，白面团乎乎的脸颊就被的变了形。

对玄武城的环境了如此之多的描述的意思是，当商殷睡了一个少有的、过于舒适的好觉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莫凭阑。

“你以前都会和我一起睡的。”莫凭阑控诉。

月上中天。月光透过近乎透明的海，被碎了洒来，于是海底也便都有了银的月光。

比如，当你睡着之后，会在你的边轻微的漾。波涛些微的起伏，就像是轻柔的摇篮，伴随着“哗哗”的的白噪音，能够让人觉得自己的心都得到了治愈，并且会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睡的更香。

“你怎么会在这里？”商殷问。

“不说实话？嗯？”

商殷便抬起手来拧了拧自己的眉心，再开的时候，语气有些无奈：“又不想自己睡吗？”

只是莫凭阑照例抓着商殷的衣角。也不说话，就那么仰着脸，用一双漆黑的瞳望着商殷，分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命运线在那一刻发生了转折，原本在既定的安排当中会死亡的告死鸟迎来了新生。

钱的，就算是黑店也会非常有服务原则，房间多的是，装潢也都能够看得是上了心，床褥枕被则更是一应俱全。

而月光所照耀的世界已经全都陷了沉睡当中。周遭的一切万籁俱寂，仿佛有人抹去了“声音”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