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珩 第114节(3/3)

畅，地势一目了然。

“此地横贯西境，犄角向南，穿多国边地，可谓要冲。”

说话间，白皙的手指在桌面划过，一痕横跨郑、蔡、徐等多国，堪比利刃，将几国的土地生生劈开。

“拿北荒之地，能攻，退能守。北上能逐犬戎，南可袭虫蛮。意略纵横，西境兵势大成。”

西境诸侯国不乏能人，皆能看北荒之地至关重要。

迄今无人动手，任凭其荒芜，实因该地已被天封给越国。哪怕相隔数千里，沦为一块飞地，慑于越的大，也无人敢以试法。

更要命的是，上京又神来一笔，借越厉公杀亲降爵夺地，生生将北荒之地切一块分给楚国。

两国明知上京图谋，鉴于仇恨已久，压不在乎多添一项。

反倒是西境诸侯捶顿足，望要地不可得，只能互相提防，使得犬戎有机可乘。

“君侯伐郑师有名，天无从指摘。越晋再结婚盟，北荒之地为聘，取之名正言顺，逐犬戎顺理成章。”楚煜浅笑言，瞳孔湛亮，映橘红的火光。

“聘？”林珩挑眉。

“嫁妆亦可。”楚煜倾靠近，掌心覆上桌面，发如瀑淌在肩后，堪比最上等的越绢。

“只需五年，君侯意如何？”

林珩看着他，望漆黑的底，短暂凝神之后，发一声轻笑。

白皙的手指覆上金刀柄，略微用力，扎桌面的小刀。

灵活地翻转刀，林珩握住刀背，同刀柄挑起楚煜的，单手撑着桌面靠近，中：“公煜，北荒之地，我收了。”

“言既，必践于行。”楚煜顺势仰起，手指覆上刀，轻轻用力，压上林珩的手背，“望君侯一言九鼎。”

“自然。”林珩落座，收回小刀，摆脱手背上的温度。

“君侯信义。”楚煜慵懒地斜靠在桌旁，笑得眉弯弯，风韵雅致。

夜渐，风转凉，轻盈穿过廊，掀起侍人的袖摆。

智陵前来中复命，得知林珩正有要事，碍于夜间不能在久留，烦劳塘代话，随即脚跟一转迈丹陛，大步踏上，同来时一般行匆匆。

行门，智陵飞上，扬鞭穿过城。

蹄声响彻街，疾风掠过街旁，牵引闪耀的光带。

抓捕蔡人的动静委实不小。囚徒被押牢中，城民仍不肯散去，聚在街上谈及此事，都在议论纷纷。

“蔡人胆大妄为，理应严刑拷问。”

“胆敢在飨宴行刺君上，实在可恨。”

“伐蔡！”

伐蔡灭国的声音此起彼伏，传遍大街小巷。暂居城的各国商人听闻，都是神复杂，心中滋味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