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唉，要是我家公在就好了……”

后的任平生站着都快睡着了。

符年好奇地问：“容陵哥哥说的是……哪位公？”

容陵本以为符年也要像那些人避之不及，但少年天的符年竟是展笑颜，他天真地猜测：

和往日不同的是，今日他特地换了崭新的黛青官袍，像是在迎接什么。

在潼关附近的世家弟大多都在场上，难不成还有缺席的不成？

容陵满透着哀伤，他无可奈何地说：

“对了，你们贺大人怎么没来。”

故此人们谈及汝南侯府时，是将其和“佞”相结合的。

但是很快，周围又恢复了一派的闹喧哗。

“好好听的名字。贺大人也教过我《青玉案》这首诗呢！卿公应当也和词中一样，是相当惊艳之人吧。”

容陵的腔调中微微带上哽咽之意，他又看向符年旁的空位，问：

“嗯嗯。”符年用力了。

何止是惊艳？容陵想。

容陵这才注意到，原本是萧霁月的位置，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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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陵笑着说：“嘿嘿嘿，等你那贺大人升了官，自然什么都吃得上。”

“喔，大人和任主簿公务繁忙，估计很快就到了吧！诶，好像萧将军也离席了呢。”

所以如此，最终还是当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毕竟四年前汝南侯府抄家后，卿家无一人活命，或战死沙场，或死于火海，或背负谋逆之罪。

啊！”

多少次与世俗不甘对抗，多少次义无反顾。

“汝南侯府的卿二公，卿玉案。”

如果卿玉案没有受到非议，如果他不曾遇见过萧霁月，以他在国监的优异成绩而言，也应该一日看尽安，与他人谈笑风生。

“好啦。不多说了不多说了。吃，吃好喝好啊。”

……

与此同时，卿玉案正站在风陵渡渡眺望，背手而立一言不发。

但还是孩的符年自然不懂这些。

符年夹起一块银丝卷放中，腮帮鼓鼓的，说话也不大清晰：

容陵不自觉地叹息一声，他仰望王府的富丽堂皇的陈设，忽地回想起以往在汝南侯府待着的日，在心里慨起世事无常与是人非起来。

在监军和那位驻守在潼关风陵渡的萧将军相见前，符年曾有所耳闻。萧将军有一位早逝的少君，便是叫卿玉案。传闻其人面若冠玉，又温良，只可惜孱弱。

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周遭忽然一片死寂，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又像是避讳般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