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2/2)

听见违约金，他还是怂了。好吧，唱就唱吧。但今晚是他初次上台演唱，张自然不在话，若唱得不佳，少引人注目为上上之策。

可惜是个平。

「原骑士十八，纯饮。」布莱恩望了酒架后招手酒。

浅淡一笑，布莱恩注视酒保伸手自架上取酒。

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再多説什么，乐团在今晚后就解散吧。杨洛尹叹了气，垂目光，心想这其实也算是个浪漫好的结局。他乐团的名字是《月光》，今晚他在同名酒吧写乐团的最后一章，有始有终。

踌躇了半会，杨洛尹终于问：「那等等聚光灯可以不打在我上吗？」

欣赏着演唱中的歌手，布莱恩扬起嘴角，他向来偏好材细，一发的女人。不得不説，她很对他味儿。若五官众，那肯定是他的理想型。

《月光》这首歌是由他作曲，莉莎填词，两人一同创作来的，因对此曲的喜与骄傲，故而也将乐团取了同名。今晚，他将这首曲安排至最终，为乐团画完的句。

「好啦好啦，要求那么多！」经理摇着，无奈地回。

布莱恩走酒吧后四张望，如他预料般并无太多酒客。他了气，扑面而来的是廉价空气芬芳剂。地皱了皱鼻，他觉有些熏人。儘如此，他还是在吧檯旁的脚椅上坐，这椅比想象中的舒服，让他心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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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笔电上轻巧地打了几个键，又在控板划了调慢曲速，杨洛尹站回舞台中央，等待歌曲的开始。

就在这时，音乐响起。

调整好心态，杨洛尹缓步走回台上，拿起杯喝了。

拥有独特嗓音的歌手开演唱。若只听声音，布莱恩甚至无法分辨歌手别，但随着歌曲抑扬顿挫，一阵阵悠扬婉转的歌声成了一潭被风起的湖，泛泛涟漪淌布莱恩耳里，动听，歌手是男是女倒也不再重要。

经理是个好人，应杨洛尹的要求未曾开启聚光灯，唯留几盏红与紫的背景灯光。转，杨洛尹将自己带来的烟雾打开，为舞台添了些迷蒙，渲染他认为这最终之曲该有的气氛。

自从杨洛尹在大学时期与莉莎组了仅有两人的乐团后，这才知要打酒吧驻唱市场有多难。他和莉莎的乐团一直默默无名，在市区边缘的酒吧圈中辗转了一年半后才好不容易有了零散活可接。但这些日来的碰将他俩当初的消磨得所剩无几，两人在酒吧驻唱的兴致也越来越低。没想到今晚的一场大雪让莉莎彻底投降了，人没来，电话短信也不接不回，妥妥的搞失踪。

酒保頷首，有些兴奋地回：「你喜好东西呢！」

早知如此，那他不如直接在家中刷手机！

能改期吗？」杨洛尹最后挣扎。

这是一首与酒吧慵懒氛围十分符合的曲。烈的低音敲响了每个节拍，为歌曲注活力，r&b的曲风却旋律温柔舒缓，使人放松心。

酒吧的昏暗好似引人睡的眠夜景，就连时光也随之缓慢逝，懒洋洋的气氛弥漫于空间，只有吧檯后的酒保孜孜不倦地拭酒杯。

思绪拉回了还在洗手的自己，杨洛尹瞧着已被洗得通红的手，赶忙关上。

「不行啦，我们酒吧请的乐团行程都排好了，再改很麻烦的。」经理拒绝。

在紫与红的烟雾繚绕中，布莱恩只看见台上朦胧的侧影。歌手蓄着一及腰发，松散扎成了辫落在左前。她挑且纤细，却蕴了低沉浑厚的烟嗓，在领衣和仔的包裹随着节奏轻柔地左右摇摆晃动，多添了份嫵媚。

布莱恩缓缓拿起酒杯啜了酒，再温吞放，沉迷于衝咽中的灼酒，和传脑海里的妙乐曲。他双眸半闭，异常飘然，终于撇首望向舞台。

快了，唱完最后一首就能收工回家了。今晚的客人寥寥无几，小费应该是无缘了，但看在经理还会支付他上台演唱的费用，此行并非毫无收穫。

现在的年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