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苦之城(2/2)

她们现在站得很，在肃穆的教堂。萱不清楚沉念的心思，但对她而言，在圣洁的地方反而更容易滋生杂念。

“面那本书……”

意外地，沉念只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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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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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神曲?地狱篇?第五章（但丁  着）

萱还在打量桌上的资料，有不少书信、手记和照片。

“后来XX大学承接了档案整理和建筑修缮的工作。”

“上世纪时，这里是座普通圣公会教堂，定期举行礼拜、祈祷和冥想。后来，在四十年代末，遭遇了火灾。”

沉念说到此顿住。

背后有行模糊的钢笔小字，落款年份是1974——

又住萱手里的照片。

“邮报记载了这场大火：发生在凌晨，起因未知，没有人员伤亡。但离奇的是，在大火后，女唱诗班的风琴师就此失踪。”

We  were  alone,  and  we  suspected  nothing.[1]

“教会规模不大，没能募集够重建资金，就这样废弃了几十年。直到两年前，有城市探险团队在楼墙边发现一暗格，打开后是大量未受损的书信和照片。”

沉念把照片放回手册里，手指过桌上的文本、照片和木箱。

她挑开一个木箱盖，让萱看到里面的剪报。

沉念拥着她，带到窗台边上，“这里不会再恢复为教堂。底是展厅，艺术与设计系负责这里的布置。”

“几十年后，人们才发现，这位女士和那位风琴师互赠的书。”

*

“看到后面的字了吗？”

“数字化建档和资料比对已经完成，收尾有两分，一是文本和照片版，二是重新向公众开放塔楼。”

“不好奇为什么让你来吗？”

话前绕了叁转，萱差把“你是不是想和我在这里”问，即使之前沉念神认真得像毫无旖旎心思，刚才耳边的气还是让她决定避开话题。

“看起来还在行？”

“在搜集同期新闻时，我们注意到了另一起人员失踪事件，两者见报日期差了几天。是当地一位富商的妻，住离这里不远，有定期来教堂礼拜的习惯。”

后的人又想咬耳朵，萱偏躲开她，回瞪了一。

是张黑白旧照，边角有磨损，正面褪不少，纸张也开始泛黄。

萱想起刚才照片里着白礼帽的女士。

接来，沉念的话放轻了。

“是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