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病人【H】(2/2)

沉念听不到她心里的回答，“是。”

“她碰了哪儿？”

沉念欣赏着中心已经被濡一小块的布料，勾起边，听到弹回肌肤时“啪”的一声，问：“换个人，你也会么？”

枪随意了几，又耐心地绕着圈。萱自觉方才对吉普赛人的看法有失偏颇，至少人家只图钱财，而有些人显然壑难填。

压住颤动的茱萸，“很意外？”

沉念想到舞女坐在她上的样，着枪顺着甲线，伸尖在腰腹上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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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汹涌的快一波波袭来，萱本无心搭理她的数落——这里曾被温、柔的尖抚过，但冰冷的金属尖角带来的刺激显然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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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酸胀已经凝聚得几乎带来痛意，被每次枪撞击带来的刺激抵消一，又变成酸楚的遍全。

在这个任务世界面对武，成为猎，居然让她验到了虚无的失重，又像被一层更密的网裹束，带来未知的恐惧和兴奋。

她绕动枪，加了些力，反复刮蹭、压、研磨那，心里默默给同时响起的铃声记了数，一边列举小猫到拈惹草的罪责：“以为是谁？刚才那个吉普赛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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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碎我吧。”

写到这又想猫了。好喜在猫猫睡着时玩它的耳朵，在光薄得透明，看得见纤细的血和绒，被碰到就会轻轻抖动几。

她握住枪，抵住那块弱的肌肤，看到萱猛然仰起，有些苦恼怎么给现在这段连绵不断的铃声计数。

枪隔着布料在间上动了两次，突然对准小撞了一。

不想承认也罢，她的确被沉念手中的枪勾起了前所未有的念，甚至在得知沉念份之前。

沉念着枪，在萱腰侧勾了勾，看到的人开始剧烈颤抖。

“这里……”

千里追缉得手的女人并不愿轻易放过她。

短被褪，萱努力夹双，又被掰开。

她没有规律锻炼，因为脂低，平躺着也能看薄薄的肌线条。

“还是，你更喜被暴对待？”

这份指控简直毫无理可言。

“因为无非是，可怕之的开端，我们尚可承受；我们如此欣赏它，因为它泰然自若，不屑于毁灭我们。”

萱能确定这次自己发的是哭腔了。

诗摘自《杜伊诺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