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秀 第3节(2/3)

她没料到自己有一天会上台。

聂峰重新回到吧台边，望着火力全开的小葱，评：“这是被人家刺激到了。”

不知何时，楚独秀摆脱张，越讲越纯熟放松。她脑袋像速运转的电脑理，嘴边段更是泉般滔滔不绝，一个又一个向外抛。

她回想刚才的表演，中枢神经依旧兴奋，一会儿意识清明，一会儿脑发，如在浪上颠簸，腔的心脏砰砰狂不停。

观众反应既像定心，又像刺激她的兴奋剂。他们此刻仿佛心灵相通，只要被雷鸣般的笑声包裹，就能肆无忌惮谈论任何事。

酒吧场还，台依旧活跃，传来嬉笑之声。

“太厉害了，太彩了，我都不好意思讲了。”小葱握着麦克风重回舞台，心虚地摸摸鼻，“刚才话筒坏掉的时候，其实我第一反应是‘我完了，今天的开放麦完了’。”

酒吧迎来少有的喧嚣闹，连候场的其他演员，都听得津津有味。

女生借朦胧光线遮掩，悄无声息地回到座位。他从此看过去，只隐约瞧见背影。

门扉一开，微凉夜风扫在脸上，驱散混沌的酒意。

“由于你，咱们村名言要改了，原来是‘木叶飞舞之，火亦生生不息’，现在是‘木叶飞舞之，卷亦生生不息’。”

“应该不是，没有技巧，全是。”谢慎辞停顿片刻，凝视灯光的女生，思索，“但得可以。”

“但最近找工作后，我有了更刻的认识，会不会还有另外一解释。”楚独秀摊手，“如果不将它定为禁术，你会发现毕业的时候，忍者都不学其他忍术了，一窝蜂研究多重影分。”

谢慎辞，他收回自己的视线，继续倾听台上段。

楚独秀的小曲没影响后续演员，倒让小葱的表演舒适自在得多。他没过多久状态，一改开场时磕磕绊绊，打血般地展现喜剧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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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脸悲愤，一只手握着话筒，一只手悬空晃：“随便挑一支话筒炸了，随便挑一位观众也炸了，你说我这是什么手啊！”

原以为羞耻，但结束后还好，甚至莫名其妙有。

楚独秀手拎双肩包，蹑手蹑脚逃离酒吧，将喧嚣的音浪挡在门后。这是她每回撞上“台疯过境”开放麦的离场办法，不想熬到演最后拍照，又不想直接退场给演员难堪，就在无人注意时偷偷溜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一想，多重影分太危险了，又将毕业压力增加好几倍。其他同学听说，有人能一个不落完成这些事，心惊胆战地跑过去哀求，‘鸣人，不要总想着一鸣惊人，给别人留条活路吧，你搞分倒不会分死，却生生将我们卷死’。”

“虽然咱们都是忍者，但这个真的不能忍！”

“演员会被场影响，现在气氛了，他也放得开了。”谢慎辞说完，抬望向靠窗位置，可惜天光完全褪，舞台的灯光势，反衬得台昏暗。

“但现在我明白了，今天的开放麦没完，单纯是我完了。”

“大家看过《火影忍者》吗？”楚独秀环顾一圈，“哦，有人举手了，里面有个禁术叫多重影分，我一直不知它危险在哪儿，为什么不允许忍者学，只有主角能随意使用。”

调酒吧台和靠窗小桌一南一北，想过去要穿越全场观众，更不必说环境本就拥挤。

第一声大笑响起，笑声就开始传染，冰封的观众席只要解冻，再搅起声浪很容易。

楚独秀容光

“官方解释是漩涡鸣人查克拉很多，无限分不会将自己分死，但换旁人会有生命危险。”

直到她疲力尽，小葱接替她上来，观众仍意犹未尽。

“因为真的忙不过来，他们急需好多分，有的应聘考研，有的考公考编，有的去搞教师资格证……”她掰着手指举例，“要是运气不好父母得急，还得有个分去相亲见面。”

狭窄空间挤满笑脸，将台上的楚独秀包围。

聂峰看破他心中所想：“演结束拍照时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