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声 第45节(3/4)

跟前了却看不见，奚茴难免可惜。

云之墨一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便：“也不怎么好看。”

“你倒是能看见，也得让我看一才知究竟好不好看啊。”奚茴踮起脚往前凑。

见她往人群里挤，云之墨提着她的衣襟往后拉，免得人挤人把她这把瘦弱的骨给挤没了。

奚茴被迫往后退了两步，方站的位置又被旁人挤了，她不解地朝云之墨看去。蝴蝶面背着灯光，连他的神一并遮掩，仅有黑漆漆的瞳仁闪着些许光泽，云之墨低声：“抱我。”

双手环住男人劲瘦的腰，奚茴不疑有他甚至还在笑。

“哇——”

随着众人一声惊呼，一男一女立时化作黑烟在人前消失，再现便是离季宜薇表演舞台最近的华楼二楼的飞檐上，那里檐角宽且翘，想站稳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碧青的琉璃瓦因前几日雨被洗刷得净，奚茴低看向脚人群，再看不远的舞台，踩一踩屋瓦，颇为满意。台上季宜薇脸上挂着珠帘半遮面容，的双惊讶地看向左斜角飞檐上突然现的二人，吓得险些将手中的琵琶也摔了。

“这地方好！”奚茴眉弯弯，直接坐在了后的狻猊背上，还拍了拍旁位置对云之墨：“哥哥也坐。”

云之墨站得笔直，奚茴一直扯他的衣摆，还晃了晃，连着束于腰间的腰带都歪了一小段，他终于随着她一般不顾形象地坐在飞檐角上，压着狻猊，并肩看向戏台。

见季宜薇还着珠帘面纱，奚茴的声音于人群嘈杂的声音里破，随旁人一并起哄：“摘面纱，叫我们看看呐！”

一声琵琶响叫台的人都止了声音。

季宜薇横抱着琵琶，缓慢将脸上的珠帘摘，细圆的翠玉珠相撞发清脆的声响，珠帘之惊人的面容，那的确是能让人忍不住气的貌。她气质清冷却有一双妩媚的，台十多岁的年轻姑娘胳膊也比不上她仅一小截扶琵琶而卷袖的手腕。

奚茴往云之墨手臂上一靠，毫无分寸地贴上：“乖乖，这是真好看啊，难怪有人愿意钱去摸她的衣角。”

如此想着，奚茴顺手抓起云之墨的袖摆也摸了一把腻温的面料与上面暗红夹着金丝的绣纹。

细瘦的肩贴着云之墨的胳膊，她上的温度隔着衣衫源源不断地涌来，云之墨盯着奚茴拂过他袖的手指，指尖微动，慢慢攥。

一曲琵琶听得台众人如痴如醉，也不知究竟是被她琵琶乐引还是被她那张面孔蛊惑。

“她是妖吗？”奚茴听不懂琵琶，只是好奇地问一句。

云之墨：“是人。”

虽着素纱却满鲜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