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明朝端午浴芳兰(2/3)

“我家公主这么好，怎么会打我嘞？”结因推了推端的手，促，“打开看看呗，什么玩意儿。”

结因捧着盒，十分为难，“收东西容易，还东西难，这收都收了……”

端吩咐：“这大概是秦公的。你明天去还给秦公吧。”

五年前，奚病逝秦国乐，因未得传人，《光陵赋》成为绝响。她的老师吕信酷琴音，十分惋惜，经常和她说起这件事。

端被结因逗笑，嗔问：“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板？”

结因，替端了灯，第二天依言去还了东西，回来时揣着个小木盒，递到端前晃了晃。

前两次来时，端都在外面，只是觉得这里位置偏僻而已，门才知门之到底有多冷落。虽然府邸不小，但算上终南，上上加起来只有七个仆。所用之，皆暗淡简陋。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也敢收，你看看你的好事。”与这薄薄几张纸相比，她之前所赠清霜剑，也不过微末世俗之罢了。

结因觉得端脸忧郁，不解问：“公主得了吕大人钟的琴谱，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端一声惊呼惹得结因也十分好奇，凑近一看，万分惊喜，“这真的是吕大人心心念念的《光陵赋》？”

于是当天午，端又去了东三街。

“不收人家不让我走。我瞧着就是个破盒，不值什么，就替您收了。”

端蹙眉，“你怎么还收人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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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陵赋》，奚之曲，久而未闻其音。

没有召令，秦异怎么？

端不失礼仪地接过，本只是客气微微抿了一，不想却十分轻浮，甘胜山泉，是极佳的，许多人竞相追捧的泉也未必有此

端依言打开盒，便见里面放着几张折好的纸。

是，老师若是看到此谱，必定欣喜若狂，但是……

拿起纸笺，展开，看到开首三个字，端拍案而起，“《光陵赋》！”

端跪坐在的席上，有些难安，秦异却安之若素，给她斟了一杯，请她一尝。

纸笺？

还东西。

结因回答：“秦公让我带给公主的，多谢公主还玉。他说他还以为玉丢了，找了半天呢。”

结因嘟了嘟嘴，一本正经：“那回，我就说，我家公主御极严，收东西是要被打板的。您要是想送，有本事亲自去里送吧！”

端正在抄写吕信布置的功课，奇怪问：“这什么？”

端警告：“再有次，看我怎么罚你。”

端接过，细看，确实只是个普通木盒，简朴无镂。但私相授受终究不好，还是和秦国公。

没想到，世上仍有《光陵赋》之谱，就在秦异手中。

秦国崇尚玄鸟纹，加之秦异今天与她们共乘，应该是秦异的东西无误，可能还是秦国公的信。

可不就是世人苦求的《光陵赋》吗。

端把手的盒推到结因怀里，“还回去。”

榻上，拿过结因手里的玉，翻看了一——是一块上好的鸟形脂玉，腻光洁，手生温，尾端还挂着墨绿的穗。

结因话未说完，端一个刀过来，结因只得知趣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