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同地撇向他：“什么？”

“不什么。”林北生松开他，咧着个大牙乐，“总觉你不太有神呢。”

林北生忽然生一烈的不安，他不知这觉从而而来，也不知自己在担心些什么，但心脏好似就是被很细的针戳了一，看不见伤，只有绵延不绝的酸楚。

周青先抬着，视线就算停留在这面墙上，却好像在望着很远的地方，不知他在往哪里，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总是这样，遇到不想聊的事时便缄不提，抿的是关上的锁，漂浮的视线同最无趣的粉尘一致，升起、落，从那面充满回忆的墙，停留到林北生的角。

他搓着周青先的发，问：“刚才和我妈妈聊了什么？”

他们家的饭桌和周青先家里完全是不一样的，大家其乐地聊着今天发生了什么，不会秉持着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所有人都绷绷的，四菜一汤摆在一起，林北生会先给妹妹夹菜，然后挑最好的放到周青先碗里。

他几乎是意识地去这些动作，闯到周青先边，打破环绕他的落寞，几乎是莽撞地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来。

在夏秋季节不分明的城市中，这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午。

从落地窗探来的光呈尖锐的三角形，落在他的肚上，像要把他刺穿。

周青先被他撞得往一边倒去，绪却依然无太大起伏，平平地提醒：“当心阿姨看到哦。”

这是一个不大好的提问，林北生从周青先的反应就能看来。

“这叫充满活力好吧。”林北生说着，带着他向后倒去，两人齐齐落在沙发上，像共同打捞上岸的鱼群一般弹动。

澄黄的光落在墙上，将泛黄起翘的奖状边角拉不规则的影，空气粉尘打着卷儿落在得一尘不染的合照上，被定格在那一刻的林囿仍毫无所觉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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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吃饱了一会睡会儿吧。”林北生便顺着他说。

吃饭时的氛围倒是比单独和郑琪相要轻松一些，有林北生在，话题也不会偏到不该提的地方去。

“她和林忍冬在睡觉呢。”林北生说，“再说看到也没什么吧。”

饭后郑琪很识趣地把空间都留给他们，带着妹妹说是去睡午觉了，林北生去把碗洗了来，发现周青先正对着他们家那面挂满了奖状的墙发呆。

周青先木然地问：“你为什么每天都疯疯癫癫的。”

周青先有一双漂亮的睛，角勾，尾狭，很薄，视线波一样柔和，漫过林北生时却像一样窒息。

周青先躲开他，随应：“没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