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87节(3/3)

听得心如止，没有丝毫波澜。

因为她清楚，对方这番话不是说给她听的，也不是在说他们的事, 而是说给信王听的, 在说辈们之间的事。

鉴于陛与皇后在当年早有婚约，而信王又与皇后互生意, 所以那句“者期望”很有可能是帝后中的哪个人说的。

更有可能这句话的份量非常重, 重到足以造成太后和安平公主中的“兄弟失和”、“手足反目”。

这才使得信王话冷, 皇后声，陛变, 连一向受后者看重的杨世醒都被波及。

如此, 他的回答就显得非常巧妙了。

不仅用现在的事指代当年的事，帮不是陛还是皇后圆了嫁娶的真心, 还对她行了一番看起来真意切的表白, 避免了她的颜面损失，一举两得。

这样的临机应变……如果不是他一早就将辈之间的恩怨探查清楚, 故意抛最开始那句话, 再把早已打好的腹稿吐，那——她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了。

该是怎样的一聪颖机，才能在短短的一瞬间推断三人在这句话上的纠葛，并且想好贴切的说辞，以今言古，同时解决他们自己和辈的问题？

这样的心智, 哪怕他不是皇后的嫡, 不是陛的孩, 也足够担得起大任。

阮问颖在心中慨。

她能想到的, 陛和信王自然也能想得到。

因此，杨世醒的话音才刚落，陛的神就缓和了来，指着他笑：“你小真是年纪越大说话的胆越大，这么多辈坐在这里还敢大言不惭，连父皇都差被你唬住，该罚！”

信王则盯着他，用一看似舒泰轻飘的吻询问：“嗯，此言有理。不过侄儿如何能确信世间诸人皆如此？”

“要知，这世上有不少人是随波逐，或因孝故、或为事由，而不得不娶自己不喜的人，不得不嫁自己不喜的人的。”

杨世醒也很悠闲地回答：“此一问可以答。曰，所谓随波逐者，乃是因其未遇波、遭，是以尚能苟且偷生；倘若遇波遭即至于绝地，便是世上最唯唯诺诺之人也会奋而挣扎。”

“所以那些不得不娶、不得不嫁的人，都是没有真正遇上不想娶、不想嫁的，不然易服家、夜奔百里、以明志，哪一样不能得？”

说完这些，不等信王有所反应，他又续：“不过这也只是冠冕堂皇的大话。这世间诸般苦难，谁能大肆放言命由己人？所以舅舅的这一问题，侄儿只能说——”

“其他人如何，侄儿不敢擅言，但若论侄儿自己，是绝对不会委曲求全的。”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周遭静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