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京夜献 第19节(2/3)

“人相公，最重要的是什么？”沈鹮问他，故作嗔。

只可惜多日来沈鹮没找到沈清芜说的传承结界。

这改变未必与中山有关，亦或是因为他的心的确藏在了隆京的某一，而靠近了他的心脏，他的认知与意识也会逐渐回笼，终有一日会变成普通人的思维与方式。

沈鹮瞥了一勺中冰酪，也不知要不要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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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鹮见上官茹已经吐白沫，双直翻，气也顺了，再唏嘘上官家的仆人生死也与她无关，便挽上霍引的胳膊：“可是我有饿，我们去找东西吃可好？”

霍引的话变多了些。

沈鹮：“……”

他不会让任何能伤害沈鹮的人留在世上，杀人之语，是方才那名女亲说来的，他没冤枉此人。

遇见上官茹本就是上中山找传承结界的一个曲，不在沈鹮的预料之中，但上官家前两日才特地奉上真金白银当着福卫楼众人的面向她赔礼歉，没理短时间还敢来找她的茬，故而沈鹮并不将上官茹之事放在心上。

几名御师连忙过去扶住她，往她嘴里喂丹药，帮她顺这一气，免得人还陷挣扎中这气没咽，反而把自己憋死了。

她找不到沈清芜提过的传承结界，也没放弃隔三差五去中山上采风吐纳，半个多月来，的确有些不一般的发生了，不是发生在沈鹮上，而是在霍引上。

如今他倒是问了，只是问的方向偏古怪了些，叫沈鹮实在不懂要如何回答。

只是多了一些，如以往只会三两个字往外蹦时不同，他偶尔也能说上一句完整的话来，且问题多了，好奇的事也变的更多了。

好奇于霍引而言是件好事，他以往不会问，沈鹮总说：“你若不知，可以问我，我若知晓，必会答你。”

霍引如孩童背书，乖巧：“相公的，要听夫人话，对夫人好。”

霍引得了夸奖，颇为兴：“嗯，我给夫人找。”

端坐着的霍引乍尝到凉的碎冰与醇厚的，眸亮了一瞬，朝沈鹮笑了一，问她：“何为冰火两重天？”

小厮本是与沈鹮闲聊邹大人之死，毕竟这些日沈鹮也在向他打听隆京的事，且她是个难得不看低妖的御师，还是魏

小厮继续：“邹大人与其玩儿过了火，躺在冰堆中了脚，叫那冰凌扎了心脏，鲛人怕死不敢认，便将他丢在了旖屏楼后。冰化后血也了，找不到凶，所以这案才耽搁了这么久。”

小厮抿嘴，叹了气：“被冰给扎死的！说是邹大人那夜从里来后便去了一梦州见相好了，一梦州中的大多是妖，他喜的那个是从东孚来的鲛人，会雪结冰，拿手的便是冰火两重天，能叫男人□□……”

上官茹一事，后来果然如沈鹮预料的不了了之，也没有上官家的人来福卫楼寻她。而邹大人死在旖屏楼后方一案，也在短短二十日了结了。

沈鹮曾将那本书中记载，论为杂谈，并不多信古老中山为龙之沉睡之地的传闻，即便这世间有妖，可从未有人见过真龙。

上官家如今被大理寺青云寺两寺寺丞同时调查，焦烂额之，不敢来找她麻烦的。

“是么？”沈鹮毫无，于是将勺里的冰酪了霍引中。

沈鹮手中的勺彻底捣碎了碗中碎冰，将化的冰与酪搅拌在一起，再喂到霍引的嘴里，避开了这个话题：“再吃些，都吃完。”

何为冰火两重天呢？

第23章 荐信

霍引陷了纠结，显然不知在杀威胁沈鹮生死的人与照顾沈鹮肚之间该如何选择，他眉轻锁，一会儿看沈鹮的肚，一会儿看那脸发青五官狰狞的上官茹，原地踏了几步脚。

霍引闻言，微微垂眸，那边上官茹如一个废弃的沙包，砰地一声就被摔在了地上。

“相公真！”沈鹮如哄小孩儿，朝他竖起大拇指，看也不看上官茹一，牵过他的手：“那相公替我找果吃吧？每次相公找来的果，总是最甜最多的！”

偏偏问的是……何为冰火两重天。

就好比小厮说了那么一大段邹大人的死因，他不问沈鹮“谁是邹大人？”也不问沈鹮“东孚在哪儿？”或是“鲛人为何？”

沈鹮笑了一，：“她又杀不死我。”

沈鹮看着隆京街上越来越多御师与契妖，吃了一冰酪问：“邹大人怎么死的？”

小厮提起此事，只觉得荒唐，但两寺大人皆如此说，众人也就当这世间有这么巧合污秽的事了。

霍引抿嘴：“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