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皇后不干了 第22节(2/2)

是因为汀兰吗？

云姝上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云姝看着他握笔的姿势换了又换，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安地动着，里笑意一闪而过，这小心着又忍不住关心的模样到底还是没变。然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笑意收敛了一些。

“皇后娘娘如何不适？”

他写了两味，笔尖顿了顿，在心里了一番斗争后才问：“皇后娘娘近来如何？夜里睡眠如何？”

顾淮安面一僵。

不知为什么，这么想的时候，顾淮安更加酸涩了。他伏在地上，遮掩了自己的所有绪。只一门心思地想着先让她消气。

顺德看着可怜兮兮跪在那里的男人，还有一瞬间的心虚，毕竟自己算是“告密者”，不过谁也没想到，皇后娘娘那般信任顾淮安，信任顾家，这会儿居然都要把人赶了。

因为无法确定自己到底错了什么，此刻的他显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又惹皇后不快了。

这一抬，顾淮安发现了云姝在盯着自己的手看，听到自己问话才抬眸看过来，清冷的眸光，洗耳恭听的模样，而后一脸认真作答：“尚可。”

应该是吧？因为他，汀兰才会，分走了皇上的。

倒不愧是娘娘，心当真是得很。

顺德小心翼翼观察了皇后娘娘好几次，见她好像并没有在意顾太医的失礼。

他还是没忍住关心，以前云姝时常会吃一些安神的药的，她夜间易醒。

“臣罪该万死。”

“顾太医……”

是这样想的，可就像是压着一块石，无法疏解的郁结让他两个月来寝难安、魂不守舍。

“之前不是在给本寻方吗？良妃那边本会去说的，你就不必去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他毕竟只是太医，里的都是主，谁召他，也由不得他自己。

可是想到云姝在盯着自己的手看，他手指动了动，有些不知怎么握笔了，莫名地脸。

他开始跟顺德代，明明云姝才是患者，但他未再与云姝有过。

顾淮安不得不急忙地再次反思。

云姝，是因为皇上，才与他生气。

顺德与赵嬷嬷都在一边，他们以为皇后娘娘这是在敲打顾太医。

他这两个月已经想了无数次自己是哪里错了，虽然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但她肯定是不兴了才想自己赶走。

为什么？他也不明白。

他让自己静来心来，将方写去。

“有没有想过，离开皇？”

在他心底，云姝还是那个需要他呵护的妹妹，这后之中，诡谲多变，他也只是想尽自己一份力来帮她。

顾淮安明显地呆愣来了，沉默了好半晌后，他突然放笔，撩起衣摆就跪了来。

是的，顾淮安之前就在给云姝寻着能让她尽快怀的方，如今听她这么说，心像是被扎了一，刺痛，又因为太过迅速，让人几乎觉着是错觉。

她没有回答，倒是顺德赶说了：“皇后娘娘痛得厉害，兴许是这炭火的缘故。”

他还提着笔，半天没动。

“良妃最近召你看诊了？”

“皇后……”

顾淮安不会去想太复杂的问题，可现在，他的脑与心，都被复杂的占据着，无法言喻的失落，与真的被她放弃的惶恐。

笔上的墨，因时间的悬挂掉了一滴来。

顾淮安听不她的绪，只一五一十回答：“是，是关于皇嗣一事。”

看来是杨珩那边有动作了，她想起了云丞相说的他可能不。这其中关系错杂，前这个人显然并不懂，云姝不想顾淮安卷来。

她也把握好了分寸，想着说不定还能刺激杨珩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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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顾淮安要写一些茶给她清脑。

他这会儿坐着，云姝却是站立在另一边，他们隔着整张桌的距离，顾淮安看不到云姝衣袖微动的手指。他只听到云姝顿了顿，而后问他。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顾淮安自然是停来等云姝说。

云姝这次没察觉到他的绪，又问了句：“兰婕妤那边，也常常召你吧？”

顾淮安心像是被什么波动了一，急忙又低了。

汀兰想的也简单，这后之中，想要立稳，少不得一些人脉，而曾经的未婚夫，无疑也可以成为一枚很好的棋。

“冬季门窗也需常开通风……”

以往，明明也没这样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