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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里的烟掐了，转走餐厅。

她穿跟鞋，站累了，就更没个站相，脚尖绕着另一条的小，像歪歪扭扭的树。

展评了，又是一张小小的画纸。

一只手臂抱在前，另一只手的指间夹着烟，送到嘴边，淡淡一。

难怪顾晓池之前就觉得，葛苇这几天有怪怪的。

怕受伤么？

烟得猛，也学会了喝很多酒。酒都买不贵的那，但得把自己喝得倒就睡。

葛苇说：“B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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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印印在烟嘴上。

她跟葛苇说：“你你的烟，别我。”

还胃血过两次，校医务室的医生吓了一，赶让她去大医院。

“她看了你的画，又说，可能你尤其不适合。如果普通人的神经是钢丝那么，你的神经可能只有发丝儿那么细。”

葛苇突然想那天聊新戏的时候，也是古装，聊起一个片段，说七夕时女拜月祈祷，就能得好看。

她不像顾晓池，她很清楚自己得好看，在所有人里看着，跟女妖似的，妩媚又勾人。

红的，黑的衫，隐隐透里面的y，也是黑的，带一丝。

她反而问：“你怕么？”

顾晓池想了想，说：“你等等啊。”

那段时间过的七八糟，连安寒都不知，只有当时暗恋韩菁的小平看来了，还安了顾晓池很久。

顾晓池也不知小平跟葛苇说了多少。

她问葛苇：“那你是怎么答复大师的？”

没一会儿又来了，手里多了一小截铅笔。

周骊筠也骂过她，说画最诚实，要是作者走神，一就能看得来。

葛苇又说：“大师说我这格，这况，其实不该找个学艺术的。”

“往事……牵绊太多，学艺术的人太，很容易被我伤到。”

顾晓池想起这些往事，又望了天上的月亮一。

其实她想问的是：那你今晚准备怎么答复我呢？

葛苇笑了一。

了，的月亮重新了来，顾晓池抬望了一。

其实两人心里都知，安也没有用。

顾晓池无法反驳，低着，由着她骂。

她那段时间，是状态差的。

“那天小平也在，我问了，之前因为乔羽那事儿，你……状态差的。”

葛苇摇摇，也不知是让顾晓池别问，还是说她本没答复大师。

告诉葛苇：“跟餐厅借的。”

她又在自己的仔袋里摸了一阵，把刚才那个空掉的烟盒摸来，撕开。

还好看病能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