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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顾微然待在客厅没走，偶尔她会听见云舒说:“不能这样，不行，不妥，你再想想。”

“你等我一。”云舒走回客厅，轻声说:“微然，去洗澡睡觉。”“你呢?”顾微然无意瞟见她的屏幕，明尚东三个大字赫然映帘。“我自己会安排，乖了，快去。”

“刚刚在跟谁说话呢?这么温柔。”明尚东好奇地问。“我老师的女儿。”

云舒挂完电话立即找了阿杰，命他无论如何来十三街找到明颜，寸步不离地保护她。太胡闹了，人生地不熟的到走，岂不是很危险?

“你清醒，颜颜更重要，明白吗?”云舒讲电话时不苟言笑，比平日严肃几分，让人望而生畏。错过云舒的这五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小舒啊，你对颜颜不要突然那么绝，还是循序渐比较好，她这孩被我和她妈惯坏了，事不计后果。”“知了，我累了，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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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安心把宣安项目的事好，其他事过几天再说吧。”

最奇怪的就是云舒对他们的态度，若即若离，忽冷忽。好像很重要，又好像能随时抛。云舒退回台，疲惫地窝在沙发里，继续讲电话。

这商量的语气好似在什么重大决定，她总觉得自己走不云舒的世界。有许多未知的事卡在她们中间，她毫无保留，云舒却越来越迷。

所言所行仿佛都在提醒自己，她随时会离开，甚至会早于三个月离去。两人沉默了一路，回家后云舒又去了台打电话。

顾微然越来越好奇，好奇她跟明尚东的关系，好奇她为什么被人指为“人”“小三”还持留在明德，更好奇这几年，她过着怎样的生活。

云舒脸骤变，没想到明颜竟然跟踪了自己。

电话那是明尚东，他每天都忧心忡忡，生怕明颜什么极端的事，也怕云舒真的会走开。“项目的事你别心了，多想想颜颜的事吧。”

一句“乖了”让顾微然骨都酥麻了，她还能说不吗?只能甘之如饴地执行“命令”。她只是觉得明家人很奇怪，从老到女儿，都来纠缠云舒。

“你们还同住了?住哪?不会在十三街吧?”明尚东的问题让云舒吃了一惊，她坐直了，“你怎么知?”

“你和颜颜一样重要，我怎么能不想呢?”

“要命，之前跟颜颜电话问她在哪，她说在十三街溜达，她跟我柜的时候提到你老师女儿了，还说什么她是敌，不能掉以轻心，我伯她...”

通话还在继续，云舒时而坐起时而站起，转发现顾微然还在客厅，她作了个手势，示意她先去洗澡休息。顾微然不乐意，假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