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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微然惊讶地抬，“你这是想熬死我。”

“哦，那...”顾微然又折回去，敲了敲门，探问：“那，云总，我可以来了吗？”

云舒笑笑，招招手，“不用这样，过来吧。”

如果时间过的慢一些，或者就此静止，她也愿意沉浸其中，云舒的每个角度都让人赏心悦目。

“嗯，就这样。”

妙的话冒犯云舒，今天的一切都是在为曾经的不懂事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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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你都了什么？”云舒没有急于提方案的事，而是跟她闲聊。

“我只看结果，不想听困难。”

顾微然觉云舒在故意整自己，自己在风起就已经过这个东西，风起和企划的想法也达成一致提给了她。

“我就瞎打一个比喻。”顾微然搪过去。

一个在写，一个在看，云舒好像忘记了她的存在，就这么过了半小时。

她又变得温柔似，有时候顾微然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云舒。

“怎么舍得这么大成本，就是为了自我介绍，熟悉团队？”

她好似在自言自语，一张A4纸的正反面都被零零散散写满了，放笔才发现顾微然站在边，“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怎么不记得你喜喝茶？再说你又不在。”

“嗯？我有敲门说我来的，你没听见？”

云舒饶有笑意，“哦？四十多杯茶，没有我的份？”

“你...”

“明天。”

“舍不得孩不着狼。”

微然这么聪明，真的会落别人的圈，给自己挖坑吗？

这句话更像一试探。

他是想拉拢微然背叛自己？让自己不痛快吗？

“你什么时候要？”

“也没什么，就是正儿八经跟大家重新认识了一遍，请每个人喝了一杯茶。”

一直以来，顾微然都看不云舒对什么是偏的，所以给她留了不挑的印象。

“抱歉，我可能没注意。”

云舒思了片刻，不喜怒。她把自己写的纸递给顾微然，“我们C5项目定名《星态自然谷》，这是与政府合作的文旅项目，你针对景言要参加的事一个推广方案，这是我的一些想法，你可以可以参考。”

“怎么？喝杯茶还狼了？”云舒顺着话题发问，也想看看顾微然会不会向自己透什么。

云舒没再问，发邮件的人不是想搬是非，就是想打击自己。

办公室静谧无声，顾微然很有耐心地站着，只是看着云舒低认真的模样，便觉得好，也不觉得被晾着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