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一道裂缝(4/4)

，不肯放手：

“诗允。”

“今晚…我们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里，看烟。”

“好不好？”

“…嗯。”

齐诗允蜷在他怀里轻轻，闭上睛，尽力掩去底翻涌的酸涩泪意，还有无法向他言说的痛楚。

晚上十一五十分。

在客厅大的落地窗前，两个人并肩而立。

山脚，可以看见维港两岸汹涌的人，大家都在翘首以待新年到来。所以即便不在现场，也可以受到空气里弥漫着节日特有的、混合着期待与喧嚣的气息。

就在指针快要同时指向零时，雷耀扬从背后缓缓拥住齐诗允，用轻她柔的发，让温气息拂过她耳畔。

男人低沉声线，带着一穿透时光的承诺，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

“记不记得去年…”

“黄金海岸泳滩…在烟，我应承过你。“

“我们今后，会一起迎接好多好多个新年。今年是第二个，以后……每一年，都会是这样。”

说着，他的手臂倏然收，带着一近乎虔诚和忠贞不渝的定：

“当时，你问我说了什么，我说：我你。”

“现在，我要说：我永远你。”

他语调轻柔又低沉，却像滔天浪，在一瞬间冲垮了齐诗允回家后苦苦维持的堤防。泪毫无征兆地涌上她眶，模糊了视线。

那个烟璀璨的跨年夜，他在震耳聋的爆鸣和漫天华彩中，他拥着她，在她耳边许这诺言。那时的，纯粹而充满无限希望。

而此刻，同样的承诺，却像裹着糖的利刃，甜与刺痛织，狠狠扎在心上。

“嗯……”

她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用力，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

齐诗允转过，将脸更地埋他的膛，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熟悉的温和安全，仿佛躲他的世界里，才是她唯一能抵御外界寒和心惊涛的港湾。

室寂静，女人不敢抬，怕他看到自己中的泪和无法掩饰的迷茫、恐惧……还有同样…至死不渝的。

倏然，零钟声敲响。

“嘭——！哗——！”

第一朵大的金烟在墨黑的夜空中轰然绽放，瞬间亮了整个维港，也映亮了相拥的两人。

璀璨的光芒透过大的玻璃窗，洒在雷耀扬邃专注的侧脸上，也照亮了齐诗允埋在他前、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的睫。

烟一朵接一朵，绚烂夺目，将夜空渲染得如同梦幻仙境。

呼声、惊叹声隔着遥远的距离，从玻璃窗外隐隐传来。

雷耀扬低，凑近吻去她角的意，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也确实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珍宝。

他的目光沉似海，里面翻涌着恋、守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以及为了守护这份，不惜化修罗的决绝。

但从齐诗允回来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