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假作真来真亦假(5/5)

材料。

沉莫若没有剑，他要给他一把好剑。

而沉莫若自行去听学，讲阵法法诀的，是他从前的师派。这派有一位『星』真人，佈阵手法相当厉害，灵力使用非常准到位，研究不百来个上古大阵，与上千个破碎而且无人知晓的古阵，并尝试修復它们。沉莫若就是师从星真人，不过在他及冠前便已经得登天去，只留一堆古籍让他参悟。

这位老师也修剑，因此沉莫若的剑法也师从他。在星真人成仙后，他就成了这个师派唯一的传人，教当时的两位师弟习剑佈阵。不过两位师弟的天赋不在阵法，而是剑，因此成了剑修，一个无，一个是多剑。

这门课在太玄峰上开讲，是星真人飞升之地，也是现逍遥峰学术法佈阵的师派所在之。沉莫若熟门熟路，穿越几个传送阵就抵达了。他来得很早，峰上的讲学是一片草地，地上已经摆好团蒲，只有几隻小猫坐着，正在谈。他不想惹人注意，就寻了一个角落坐，翻自己的储戒掏了掏，掏一袋糖。今早他又服了一颗丹药，苦得想吐──虽然早就辟谷的他没东西吐，但嘴里的苦味就是不讨喜，于是他就把糖带来了。

顾元宗看见，只是叮嚀他：「别吃太多糖，吃这个。」然后递给他几块青绿年糕，散发着的药草味，一看就是补养气的好东西，灵气满满，但是沉莫若凝固了一会儿，苦大仇地反问：「苦吗？」成功得到顾元宗一个死亡凝视和渊微笑。

最后沉莫若还是把年糕也一併带上，现就在他的储戒里，不过他一都不想拿来吃。

丢一颗糖到嘴里，淡淡的甜味瞬间满溢，明显有个桃味，不错的。顾元宗对于买小别有心得，信手捻来，完全就是照他的味来的。心愉悦地闭上，正想修一，耳边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敞开灵觉，那窃窃私语便清清楚楚地传他的耳里──

「……奇怪，小师兄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以前他可像个没有的布娃娃，问话都不答一句，每天就是练剑练剑，就连仙尊来看望他，他也从未说过一句话。去了悬壶门治病回来怎地变得如此可……」旁边的师兄弟说着就红了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又不自禁地偷偷瞧着沉莫若。

「就是啊，以前我可从来不觉得小师兄是这么好看的人，这次回来一见，简直就是烂漫里诞生的仙人！你看看他刚刚吃糖的样，太可了！」

「虽然跟仙尊比起我还是喜仙尊那个样，不过小师兄一笑我也跟着笑，实在让人心都变好了。」

「我也赞同，不过我怎么左看右看都觉得小师兄很熟呢……」

「你说这不是废话，他以前天天在断剑石前练剑，所有师兄弟都知的事，有一阵你不是被罚打扫断剑石吗？你怎么会不熟？」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仔细瞧瞧，他有没有像那个『』？」

眾师兄弟反应过来，惊呼：「你是说──仙尊的仇人沉莫若？」

「不像吗？我觉得神态很相似，笑起来更像了。」

「我说兄弟，沉莫若得再好看，你也不能拿他跟我们小师兄比啊！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上的泥；一个被仙尊捧在手心，一个被仙尊亲手斩杀，你这么想就不怕仙尊知顺便赏你个几刀？」

「哎，话说回来，昨日就看见小师兄了，本想搭上几句话，没想到他旁边那个医修好兇，瞪着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样，我只好打退堂鼓，远远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