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3)

比起师弟说讨厌他，竟还是这句话令他心一颤。

公羽犹豫片刻，撩帘走了去，唤：“小师弟。”

公羽的声音一响，池的与俱是一惊！

“大、大师兄。”

尤其慌，圆瞪得有如铜铃大。

站在池边的公羽，未带琴匣，发半散。

他在三人中年纪最大，个最，相貌清俊，是大师兄，又唯有他浴池还穿着一单薄的衣服，光是气势上就胜了一截。

公羽说：“师弟对我有什么意见，大可以当面对我说，我会洗耳恭听，不必偷偷在人后抱怨。”

师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的确不喜大师兄，但说这话的时候被本人撞破，多少有些尴尬。

师弟心里百转千折，但他最后觉得输人不能输阵，气势上不能弱，脆承认了：“难我说了，你就会改吗？”

公羽答：“那就要看况了。人无完人，若你说得我的错，又的确在理，我自会勉力改之，但若只是一己偏见，那便没有改的必要。正如你说的，人不可能讨所有人喜，偶有一两人有意见，也是常事。”

说到这里，公羽稍微停顿了一，才继续说：“若你厌恶我，是因为杏师妹，那很抱歉，我恐怕没有可改之。杏师妹愿意与谁亲近、与谁相，主动权是在杏师妹手上，且在杏师妹的事上，我自认问心无愧。”

“……哼。”

师弟的眶被温泉汽熏得氤氲，他知公羽说得没错，可又不甘心。

师弟固执地看着羽师兄，宣布说：“你能到的事，我日后也能到；你不能到的事，我也会师。将来，没有什么事是你能为师，而我不能的，无论是修为还是技艺，我都不会输给你。”

公羽平静地颔首：“你有这份上的心，自然极好，我拭目以待。”

公羽这居临的从容淡然，更令师弟不快，他将半张脸埋到里，像鱼一样吐泡泡。

公羽对他的反应倒不怎么在意，在他看来，师弟不过是小孩，他生气或者讨厌，都是小孩脾气，不必介怀。

公羽在池边用淋过，也脱去外衫，挑了个离他们稍远的位置，沐浴到温泉中，闭目凝神，沉心气，自觉开始修炼。

师弟看得一惊，大师兄回归师门不久，他洗澡的时候还没有碰见过大师兄，从不知公羽洗澡的时候居然也是会修气的，顿觉失策，连忙也调整气息，闭上，开始较起劲来吐纳气。

然而，实际上，公羽今日也有些难以集中神。

过了一会儿，他就缓缓睁开眸，再度开：“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