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2)

公羽一顿。

他说：“我无多少照顾小女孩的经验，又是男，其实也更适合教导男弟。可我当年反复算卦三次，结果都是与我有师徒之缘的是你，而不是你兄。

北天君望着她的样好笑，抬手轻抚了抚她的脑袋，说：“乖徒儿。”

北天君已经在等她了，见缘杏过去，便对她招招手。

缘杏一怔。

缘杏喜望外，兴：“谢谢师父！”

缘杏坐在蒲团上，局促不安，小小的因为担心绷得很。

缘杏看着师父，心里竟生了真将这画面画来的念。

另一边，缘杏与两位师兄分别后，就去了北天君的茶室。

但有差异的，是除了父母的手书以外，还附上了缘杏拜师北天君后，第一次寄回狐的家书。

这对缘杏来说当然是好事。

就在这里消磨度日？还是会被师父扫地门送回狐？

缘正读了一刻钟。

随即，公羽接过信筒。

缘杏。

北天君峨眉浅蹙，：“这件事，我多年来也一直想不明白。”

“这是今日从中央天你父君那里寄来的信函。北天君大人也请您代为向天帝大人问好。”

既然北天君更善琴棋，那理应是教导哥哥更合适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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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教不了她，那她接来会如何？

缘杏先是错愕，接着，睛便亮了起来。

尽在北天也才留了几日，但她从小就知北天君日后会是她的师父，这几天留来，也多少有了，不仅仅是师父，还有羽师兄、煈师兄，缘杏现在，是不想离开的。

北天君说：“不错。”

“我不解天是何用意，但原本想既然上天命我当你师父，我的能力稍微教一阵想来也无碍，便还是如约收了你。只是，今日终于见到你这画心的平，着实超过了我的想象，也让我想透了一件事——我教不了你画技。”

既夜。

柳叶俯行礼，悄然退。

父母照例是问他吃得好不好，穿得不，与东天女君其他弟相是否洽，信件容与平时没有多大不同。

缘杏是画心伴生，哥哥缘正是棋心伴生。

……

北天君顿了顿，说：“——但很不巧，在琴棋书画这四项之中，我独善琴棋。书画不能说完全不会，但若是要当师父，还是当你这画心的师父，却欠了许多火候。”

这一回从狐送来的信，比平时要厚。

然而北天君本人似无所觉，等缘杏坐，他便开门见山地：“杏儿，你是画心伴生，除了心法之外，画技的磨练也十分重要，对吧？”

她：“可是……我听爹娘说，当初是师父您主动上门，说你我有师徒之缘，待我年满七岁，就能拜您为师的。”

“我知了。”

如今正在随东天女君修炼的天狐族小少君缘正，今日收到了狐君送来的家信。

他说：“我想了一，或许并非完全没有解决之法——虽然师父只能有一个，但老师可以有数名。”

画心能让所画之成真，那么想要的东西若是画不来，那就毫无意义了，画技当然极其重要。

柳叶格外小心地呈上一个信筒，打断了公羽的思路。

若是再聘一位老师，北天君就依然是她师父，但也能有先生教她画技。

北天君说：“我依旧指教你修炼心法、为人理，但你的画技，我单独聘一位老师给你，除了跟我修炼以外，你平时再与老师学习画技，你看如何？”

他说。

缘杏没想到会从北天君中听到这样的话，不禁惊讶。

……

北天君想了一想。

东天境。

缘杏问：“可师父您更善琴棋的话，为何收的是我，而不是哥哥呢？”

北天君生得甚，他浅笑坐在桌前独自饮茶的样，亦如画一般。

缘杏问：“那、那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