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我想搞艺术(2/2)

姜西月了十五秒的时间犹豫，然后就了推翻她前十五年偏见的决定。

“你也好好和我说嘛，我就是想求个安心，咱挣钱，也得挣安心钱啊。”

她最后脆越说越坦白，越说越放肆。

然后她问了脑里蹦来的第一个问题，语气无法自抑地上扬，：“搞艺术，还能挣着钱？”

“用了你的地方，没和你说实话，是我不对。”韩雁回语气里带上些认真说。

她往前一步，带光芒，举手。

“尾款……”姜西月捕捉到了关键词，瞳孔放大了些。

姜西月讲义气、护短、守信诺，但她也是最懂趋利避害，最会打算，最珍惜自己的。

“我当然也想讲义气，也真心把你当朋友，可什么都比不上我自己个儿重要吧，我也有我的前途，虽然说鲤鱼跃龙门、自学上清华这样的好事儿肯定也落不到我上，但总不能小小年纪档案上就墨重彩吧。”

“我没犯法。”他说。

“教练，我想搞艺术！”

这是把真心话都秃噜来了。

然后又看着她额外补了一句，“合法，放心。”

“至于这些电脑件，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我卖了之前编的曲，这几天才结完尾款。”

“你也替我想想，我一个连省城都没去过，从小大的地方到都能着去的初中生，就是想学本事傍，你哐当这么一堆够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的东西来，还不告诉我到底哪来儿的钱，换你你能不慌啊。”

“我相信你，我刚那就是话赶话，我要是真怀疑你的话，就不会还让你待在这儿了。”

结果，面前这个人，告诉自己，他靠搞艺术，还只是一场活儿，就挣了她前这台电脑。

“我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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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有些和姜西月前十五年的认知相悖，她爸画了那么多年的画，最后还是在文化馆给人开兴趣课，领的是死工资，她哥玩了那么久的贝斯，除了从家里薅米面给那群嗷嗷待哺的乐队小伙加餐，没见往家里拿过一分钱。

他这态度，倒让姜西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又有些后悔话说得太冲太直了些，开始往回找补。

韩雁回看着她，沉默了，终于开了。

她的话，随着韩雁回一个打住的手势终于收了。

“之前包裹里寄来的设备，确实是别人的，我先来了这边，现在才让人给我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