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种玩家的人生模拟器 第91节(2/3)

听到这里，艾助祭脸有些难看，瞪着加德纳男爵的目光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这代表着什么？

可如今，复仇女神的信徒却说，复仇女神的属就是“噩梦”？

众人不敢想，收敛心神，聚焦当。

听说，在神话纪元时，神灵与神秘生都是行走在大地上的，而那时候大地上曾现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神秘生族，名为梦魇。

呸！胡说八！你们信仰的他神那么有本事，那祂怎么还是“他神”？祂怎么没能登上“正神”神位？

到了第四纪元的现在，这些有关梦魇的传说早已经遥远得难以考据，甚至与“梦”相关的能力属也从未现在人前，因此大多人都是将所谓“梦魇”当作杜撰的三传奇故事来听的。

但即便如此、即便正神和他神在信徒的数量和质量上已经形成了大差距，但人类信徒与神灵力量其实并不挂钩，而且对于神灵本实力的弱，人类信徒也其实很难辨明，而是久地于混沌的迷雾中——当然，这里不包括邪神，邪神就是人人喊打。

可复仇女神的信徒属却无疑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因为祂赐予信徒的力量，并不是与“复仇”相关，而是与“噩梦”相关！

生命之主的信徒属都跟生命相关，比如说德雷克公爵的生命呼唤，又比如说路西恩殿能够称量生命重量的能力，这些能力无论是什么表现，它们归结底都是与“生命”相关的。

因为“噩梦”这属，在场众人几乎从未听过，哪怕是最见多识广的路西恩也没见过拥有这样属的使徒，最多也就是在有关神话纪元的故事中听过这力量的神秘生。

加德纳吓了一，连忙结结地诉说起来，于是一直活在生命教会的教义中、被生命教会的解释所笼罩和输的众人，在此刻从加德纳中听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艾助祭暗自腹诽，但忍住了没开。

所谓的正神之说，其实是经历了第一纪的神话纪元、第二纪的神秘纪元、第三纪的天灾纪元后，在时间和各族实力的兴衰演变，这才逐渐化作了如今第四纪元的神话系。

众人异同声，面面相觑，显然都被这个消息吓了一。

加德纳男爵的笑容更难看了：“当然，当然……殿你如此睿智，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睛……”拙劣地拍了一个后，加德纳男爵咽了咽，“我……我之前的……可耻表现，的确不仅仅是因为我的信仰……也不仅仅是因为害怕大家追究这件事……而是因为，因为我知……邓莫尔司祭的死因……”

果然是狡猾的异教徒！

知邓莫尔司祭的死因？！

就连格沉稳的路西恩都忍不住在此刻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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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女神跟梦魇跟梦界有什么关系？

朱尔斯平静的话语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如今信仰罪已经被正式废除了，而且加德纳男爵你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应该也不是那看到死亡就吓得说不话的人吧。”

“你都知些什么？”路西恩肃声追问，“快说！”

正因为正神和他神其实是没有本质区别的，因此复仇女神也能像生命之主那样，赐予信徒特殊的属力量。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侧目，因为加德纳男爵的这句话无疑于在本就凝重可怕的空气中丢了一个重磅炸弹，而这个炸弹甚至比七年前那个遥远的诅咒的谣言更为可怕！

显然对于这位正直纯白的助祭来说，加德纳男爵的这番言论就是在给他们神灵抬咖：什么“其实世上没有正神和他神的说法”，什么“人类其实无法辨明神灵的真正实力”……这不就是在暗示加德纳信仰的复仇女神很厉害吗？这不就是在暗示正神和他神其实是平起平坐的吗？

它们天生就拥有不可思议的噩梦的力量，是梦境世界当之无愧的统御者。它们连梦境的光溢彩，极少现在现实世界，因此后来，当黄金人类在大地上逞凶斗狠、引发一场场可怕天灾时，它们脆直接举族之力创造了梦界，抛弃与现实，步梦的世界，再没有回来。

于是加德纳男爵顺畅地继续说了去。

原来，在“他神”的教义和神典故事中，在世界的诞生之初，本没有什么“正神”、“邪神”、“他神”、“从神”的区别，只有无数族各异的生命，以及被生命信仰的神灵。

“噩梦？”

梦魇真的消失了吗？它们的举族迁徙是真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