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婓 第224节(2/3)

历史车向前，滔天洪掀起浪，他们注定被碾压席卷，无力行抵抗。

从恐惧迷茫到冷漠嗜血，只差一步，他就会坠落无尽渊。

“全都知？”他不确定艾希莉亚话中所指，某猜测浮现脑海，令他心中忐忑，更有一无形的焦灼。

“我经历过梦的诅咒，不完全相同。”云婓坦言。

提到这件事，艾希莉亚的声音变得绷，显然是在压抑怒火。

“我曾经陷绝境，不止一次。”云婓抬起，握住艾希莉亚的手腕，声音微微颤抖，“我曾经沉迷杀戮，因血与火亢奋。”

等他们回过神来，事态正朝最不愿见的方向发展。

“不仅是梦，还有生命树的力量。”艾希莉亚轻声开，让云婓惊诧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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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云婓望艾希莉亚底，渴望真实的答案。

艾希莉亚叹息一声，视线扫过灵图腾，对生命树的怒火从不曾熄灭，甚至生毁树的念。

云婓闭上双，攥拳，回忆经历的不同人生，久违的怒火涌上心。

他曾被拉梦魇，噩梦的角缠绕四肢，如同兽的爪牢牢禁锢他，将他拽向无底渊。困境难以挣脱，无力使人绝望，短暂回想仍心有余悸。

他无数次猜测那个名为系统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如今揭开答案，一切的一切竟然源于一诅咒。

“你的生非比寻常，借助生命树的果实育，这是灵特质。仪式结束后，我的力近乎枯竭，被迫陷沉睡。为了保护你，我设诅咒，你本该和我一同沉睡，直至我的力量完全恢复。”

“我知你经历的一切。”艾希莉亚站起，走到云婓面前，单手覆上他的脸颊，微微倾，暗红的眸愈发邃，“我的孩，你不需要有任何怀疑，你的存在是我用生命和灵魂换取，所有伤害你的人都必须付代价。”

“生命树？”云婓设想过多可能，例如界领主和大巫师，唯独没想过生命树。

无数次的残酷经历，真实到无法认为是梦境。屡次陷绝境的人生，醒来时，记忆中充斥淋漓的鲜血。

从悲伤痛苦到绝望麻木，就是他所经历的一切。

“梦的诅咒。”艾希莉亚退后半步，握住云婓的手。红光从她指尖溢，暗图腾沿着指甲攀爬，变形的文缠绕手指，蔓过手背，覆盖雪白的手腕，和镶嵌在袖摆的黑珍珠近乎同。

“这棵树极为古老，从上古时就已存在。它的力量无比神秘，没人能猜透它在想些什么，灵王也不行。我同生命树存在契约，付所有换取你的生。誓言的力量不曾动摇，它不会违背承诺。但光明力量排斥黑暗，你所经历的一切极可能源于相悖的力量，在不伤害生命的前提，一对心智和灵魂的磨练。”艾希莉亚沉声。

他的现延续家族血脉，打破了许多人的算盘。二十多年的废柴生涯使对方放松警惕，不将他视作威胁。没人能够预料到，一夕间风云变幻，任由搓圆扁的雪松领主摇一变，成为无法战胜的大力量。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云婓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艾希莉亚忽然笑了，冰凉的碰云婓的额心，轻声：“无需担忧，我的孩。我们血脉相连，我知你经历的磨难。那不是没有缘由，而是一诅咒。万幸你足够，突破幻境返回现实。”

近百次辗转回，磨难从不曾真正停止。

不仅是，还有他的灵魂。

云婓从树人中了解到，当年的雪松领忧外患，一度陷绝境。

“我早该想到敌人不会善罢甘休，可耻的谋者正虎视眈眈。为了雪松家族延续，赫达短暂唤醒我，获得我的同意，提前将你送去雪松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