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考科举 第38节(2/2)

程偃斜了他一：“你要不要也去照镜，嗯？”

吴氏不服：“娘, 都分家了凭啥要我洗。”

程偃并不意外，还问：“是府案首吗？”

不但能免赋税徭役, 还可以办学堂，肯定很多孩来念书, 一年的束脩和节礼就够滋过日了。

杨氏本来就窝火，闻言摔了槌，“不就是个童生，有本事考个秀才啊，废玩意儿。”

待报喜的人走后，村民们齐齐涌程偃家，看程叙言又惊叹又羡慕，再细瞧更惊觉当年那个病殃殃的小孩儿如今大变样。

程叙言噗呲笑声，他爹这运气也是…委实不太好……

易全山他媳妇笑笑：“当家的过来给叙言送吃的，我顺路也来了。”她把人领到堂屋，正跟易全山闲话的程叙言起相迎。

“不可能。”

年岁相差不大的人, 一个被抓到作弊终生不得科考, 一个年少成名为府案首。

厢房传来一阵阵笑声，次日程叙言起床看着程偃的乌青，一没忍住又笑声。

这些日有不少人登门，除了恭喜程叙言，也想问问程叙言学习之事。

这个家里如果说还有谁跟杨氏一样不痛快，那就是程青业。

当初谁知一兄弟中居然是病殃殃的小孩儿最息。

也不知是何缘故，或许是在府城那次受的刺激太大，这一次程偃竟然清醒好多日。父俩谈论文章，门踏青。

大房那边闹得凶，很快传来呵斥声和哭闹声，这一天晚上程泰一家都没睡好。

老陈氏板着脸，吴氏对峙片刻就败阵来。

“叙言是童生老爷了，真了不起。”

而县城的县令大人，对于他们乡人家来说就是“天”，某意义的“土皇帝”。

但程泰一家人不提，村里还有其他人。

次日一家人的底都泛着乌青，众人默契不提。

“爹跟同窗同榻过？”程叙言好奇。

童生也分层次，十四岁的童生和四十岁的童生肯定不一样。

直到易全山一脸喜的跑来捉住在外漫步的程叙言的手，“叙言，你中了，你是童生老爷了。”

这也是为什么每个县令不能在原籍为官，就是怕对方大肆发展家族势力，且三年一任后调离，非特殊况县令不得连任。

两名妇人飞快对视一，“全山家的也在啊。”

十四岁的童生，还是府案首，就算他们是泥没见识，也知保持这个趋势，程叙言考上秀才是迟早的事, 或许十六七岁，又或许二十来岁的时候，那么年轻。

程偃屋后数了钱给报喜的人，对方掂掂重量，又是一通好听话把程叙言的天上有地上无。

原谅他们的想象贫乏, 他们认知的读书人中最大的就是秀才公, 再往上不敢想, 那太遥远了。

整个望泽村都闹起来，跑到程偃家门凑闹，见程家父来了立刻让路。

第34章 苗

程叙言的面貌廓其实没怎么变，但给人觉就是不一样，不但板直，浑气质敛却不见懦弱，一双睛更是又亮又有神，好个俊俏儿郎，尤其这儿郎还有本事。

其他人都呆住了，不是因为她们觉得童生不好，而是惊骇杨氏的愚蠢。

家里如果有一位秀才公，遇到心黑的县令时至少还能周转一二，否则当真如蚂蚁被死。

众人撇撇嘴，当没听过这话。

午时候，两名妇人带着家里的馒和炊饼敲响程偃家的院门。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易全山他媳妇。

“行了。”老陈氏开打断她们，指使吴氏洗衣服。

程叙言微讶，他什么也没说，兴兴去饭。

吴氏哼笑：“衙门报喜的人都来过了，那还能有错。”她瞄了一脸狰狞的杨氏, 忍不住可惜但又有隐秘的快意：“十四岁的童生，咱们村里多少年没童生了。”

程偃也笑：“第二天我们两个人都着黑圈……”

吴氏虽然讥讽杨氏, 可冷静来后又想若是叙言没过继去, 以对方那个肯定会帮扶兄弟。

杨氏拽着手中的簸箕, 因为太过用力，簸箕里的豆也跟着轻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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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全山连连：“偃兄弟你真是神机妙算。”他又对程叙言比大拇指：“叙言，你太了。”

众人恍惚算着程叙言的年岁，最后不知是谁惊呼：“十四岁的童生老爷！我的天爷啊。”

“叙言平时吃什么……”

“……叙言这脑瓜怎么的啊…”

程偃伸一手指：“有过一回，当时跟人门游玩，回来的途中暴雨，好不容易寻得一家客栈又只剩一间房了。”

杨氏如往常到河边洗衣服，正好碰到跟自己不对付的媳妇。对方笑嘻嘻说着程叙言考上童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