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人间 第499节(3/3)

样的试验项目真的有了重大成果，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便等于掌握了人工制造灵媒的方法。

迄今为止，每一个灵媒的诞生都是随机的，人们能的只有找到他们、或是集中起来。当然，像观星会会那样大的神媒，拥有赐予他人灵媒能力的方法，但那说到底仍然是超能力的作用，无法大规模的复制。

似乎除去将人往鬼屋化的危险地区投放以外，没有别的人工可控的提灵媒诞生概率的方法；但鬼屋相当于是连接另一个广阔世界的通，就算把地球上40多亿普通人丢去都远远填不满，就算再丧心病狂的组织，都不可能去尝试这回报几率低到可忽略不计的行为。

尖峰实验室设立之初的目的，就是打破这常态：人脑与远境相连的原理机制一旦被以现代科学的方式揭晓，距离大规模灵媒化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到时候原本占据少数人位置的超能力者们将纷纷走上前台，人类社会注定会迎来天翻地覆的改变。

“我离开实验室已经六七年了，他们还在继续这件事？”

“是的。不过这几年里, 尖峰实验室的心项目推展度很不顺利，老师对此十分不满。可能正因为如此，承受着大压力的罗伯特师兄才会铤而走险。”

林明远皱起眉，让放音机上的录像在某一刻停止，他敲了敲电视机屏幕上的那个被关在橱窗后面的光男。

“你说得‘铤而走险’，就是指他吧？”

“不愧是曾经主持过实验的师兄，在这方面真是门儿清。”孟正嘴角咧开，“问题的确就在这个实验对象上。”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离开实验室的？你说那个人上拥有‘圣人’的一面不过是你的猜测，大话谁都会说，希特勒还特擅演讲呢，”林明远却没办法笑得像他那么开心，他用两指不断着自己的眉心，略带疲惫地叹了气，“但此人疯狂的一面，却是我亲所见。”

“师兄说得是……”孟正脸上的笑容不变，“‘人实验’？”

林明远的动作停了来。

“……你知？”

“嗯，我亲所见。不过我看到的实验对象是据说从恶岛监狱调过来的重刑犯，不清楚有没有无辜的受害者。”

“也许有，也许还没到时候。”男人的表越发不好看，看样是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但不是什么人，当你睁睁看着他们无数次着盔绑在椅上反复搐，直到吐白沫大小便失禁，最后变成只会傻笑的痴呆，或是监视他们在完全黑暗的封闭房间一陷绝望和疯狂，死后连大脑都要被取来放在培养皿，伱就会……我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就像是驾驶飞碟抓人的邪恶外星人，这本不是我想的事。”

“大家都讨厌罪犯，况且我不是灵媒，我恨不得这世上所有滥用灵媒能力的人都去死。但这和着别人去看他们是怎么一被凌迟完全是两回事，后者放在现代社会，只能让人认为达这命令的家伙脑壳有病，你明白吗？”

林明远的话说到一半，却见孟正别说收敛起笑容，就连神的波动都没有，这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这家伙看起来年纪轻轻、脾气很好，但本质上恐怕和他曾经的老师一样，是神经不太正常的那人。

就算有人此刻揭遭遇残酷人实验的对象不止是罪犯、甚至还有无辜的普通人，对方也会觉得他们是在为科学事业献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