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人间 第474节(2/2)

“要是这样的话，”徐向提质疑，“那为什么连那些并不知你能力的普通人，都能看见天上飞着的……”

背后传来的质疑让徐向到无地自容，但他还是了的。

“是啊，幸好你在我边，向。”

他都差忘记了，林星洁的能力还有这一特……

“别一个人，我们一起。”

但就像现实的海洋里不可能只有一鲸鱼，混沌之海里的怪同样千奇百怪、不计其数，林星洁就在他面前表演过几次，利用不同人的恐惧对象、从不同人制造来的邪灵形象是不一样的。

读取人们心最层的恐怖，用和制造小安的方式制造邪灵。

林星洁俯，像小狗似地了男生的耳垂。她好像喜上这表达亲昵的行为了。

林星洁用一派轻松的吻说。

顺着楼梯一级级往走，从耳廓后方来的微醺风，拂过他的鬓发和侧颊。

是的，她真正的力量源，是据说只会在梦中现的广袤无垠的大海。

那里一片混沌，会将所有落其中的事吞噬殆尽；同时又会孵化诞生小安这样的怪。

星洁只用一句话就让他哑无言。

徐向恍然大悟。

“至少，我可以和你一起开枪。”

“向，你其实不知我了什么，对吗？”

“总之，你要是之前有在担心我会不会来的话，现在况已经解决了。”

“大概是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吧。”

电梯里遇见的那群酒店职工，有的说是ufo，有的人说是奇怪的云团，二者并不完全一致。

“对了，还有件事，刚刚是孟正借用了别人的，我们没办法。但要是能遇见那家伙的本……”

的确，他不过是听到了几句对话，并不确定这群人究竟看到了什么。

“——你确定他们看到的都是你们中‘小安’的样？”

“嗯。”

“所以，那些是幻影？不，不对……”

“如果是幻觉，我肯定早就察觉到了，如孟正之，以及其他灵媒也不是白痴，还有龙婆……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哪里不对啊。”

“……在接受那份记忆后，我的能力确实变了，但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制造如此庞大规模的小安军团的程度。”

“……说起来，你看到刚才那家伙的表了吗？还真夸张。这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脆弱到一定程度了。”

——说不定，正是因为大家都看到了迥然不同的东西，甚至有可能是反映他们心恐惧的某景观，才会在市区里引起那么大的混吧。

徐向觉得自己就像是把被囚禁的公主从城堡里解救来的勇者。

“——带我逃走吧。”

“好。”

林星洁小声嘟囔。不知她究竟是在不满于男友没能和她心心相印，还是得意于自己的主意连最亲近的人都能骗过去，抑或二者皆有。

“但是，别人也会因此猜到真相，可能会失去对‘神媒’的忌惮。”

“当然看不来啦，因为那些就是货真价实的邪灵，和我制造小安的方式没有区别；同时，那也是他们心想要看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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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中，从来没有“林星洁”这个活生生的人，而不过是某承载有神媒力量的武。

他还能听见从背后传来有人跪坐在地上的声音，以及难以置信的喃喃。

林星洁说。

※

“准确来说，是那群人一个劲儿到害怕和恐惧的东西。但想要亲见证那样恐怖惊人的怪和场面，似乎就是孟正等人心的愿望。”

只是于方便，林星洁才会把它们都称呼为“小安”。

“哼哼~”

“大概是因为他们都知我召唤来的邪灵什么样，所以会本能地觉得，如果我有一天觉醒了神媒的力量，就会最简单暴地制造一整支能覆盖全城的鲸鱼军团，以及超大规模的鲸鱼——而我则是据他们潜意识中的这恐惧，尽力制造相应的形象。”

少女搂着他的脖，将自己的全重压了上来，她好像趴得很舒服的样，甚至还打起了哈欠。

徐向收敛心神，重新扶了扶星洁快要去的大，慢悠悠地走楼。

徐向蹙起眉。

“嗯，我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徐向心想，也许是因为这人真的将星洁的存在，看作是心全的追求、以及人生价值实现的唯一方式。

“……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