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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打得溃烂的，痛呼声渐渐低弱，只有几声低低的□□。而行刑官还在报数，数字才到十二。

卫南风端正的坐在案写字，她宽大的衣摆散落来，整个人姿端正，就如一韧十足的青竹，显得纤弱。林蕴忍不住眨了睛，却见卫南风也不抬，声音懒洋洋的：“怎的想到要过来了。”

林蕴一时间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还有些晃神。卫南风微微抬，她扫了林蕴一，见她不正常的苍白脸颊就明白过来，说：“你看见了？”

卫南风能上位，除了她是先帝的血脉以外，也是林蕴的师父，前任国师指定的。当时谁都没有想到，以为跟摄政王站在同一阵营的国师，竟然是真的在卫南风上看到了真龙之气。谁都以为他只是故意指了一个不受的女孩，方便摄政王控制而已。

林蕴嗯了一声，拍拍自己的脸，这才恢复了之前的笑脸：“是谁惹了我们的真命天？”

看来是小黄门受人指使了？

林蕴皱眉：“查谁了么？”

林蕴知惯会折磨人，就算是这打板，也能琢磨二十样来。是打得好，却不痛，还是打得痛，要人命。又或是去你一条命，或是半条命，还是打完就活蹦可以跑跑走走，都各有各的讲究。

“诶，圣人这一说，官就想起来了。”林蕴一拍脑袋，也不知是到底听懂了卫南风的意思，还是当真是彤的事重新勾起了她的绪。她从怀中摸彤的试卷，就要摊开给卫南风看，“我在掖这次考卷中发现一个很有趣的女，答卷都很有意思……说起来圣人也与她有一面之缘，就是救了小天才陆五娘那位。圣人可记得？”

因为这一层关系，卫南风对国师一脉也向来是有礼相待。而林蕴才成了距离圣人最近的那位臣。

林蕴意识的皱眉，她天然的不喜这样的事，脚步也忍不住加快了些。直到了书房，她才陡然呼一气，觉得自己刚才仿佛都没有呼过一般。

“打草惊蛇，不过是杀给猴看罢了。你风风火火的到朕这里来，是来问这事的么？”卫南风轻轻巧巧的转过话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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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南风的脸稍稍柔和了些：“不是谁惹到了朕，而是他们偏生要惹上来。”

卫南风拧起眉，她当初隔着树丛，又是后来的，本就没什么兴致，若非是被林蕴拉着，早就甩手走了。尽如此，她也没有朝那看一，自然什么印象都记不清。整个太极中，这样的女没有八百也有一千，每人都穿着相同的衣裳，梳着差不多的发饰，若是卫南风个个都记得，那也不需要记其他事了。

而今看来，这小黄门多半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