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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喆学摸摸鼻尖，挑眉笑：“其实你有时候是自恋的，我只是没好意思说。”

垂手揪了把他的耳垂，林冬将手里拎的东西放到唐喆学桌上，命令：“把里面的音频都拷贝来，我上要用。”

。

“祈老师父母那案？”唐喆学回手弹开光驱，掀起盒盖给光盘起来放好。之前林冬因为在林玥家搜的证据不能用，在办公室里发脾气砸东西，他的电脑光荣了，暂时领了台十年前厂的笔记本电脑来用。电脑九成新，就是慢，用着有销魂。

“嗯，我明天要问个证人，想听听他当时的供。”

林冬脱外挂好，冲了杯咖啡端到桌上，坐掀开电脑屏幕。休眠的屏幕亮起，他看了微微一愣，将视线投向唐喆学：“你动我电脑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 一动静也没。唐喆学能听见自己的心，也能听见林冬的, 贴着耳朵, 一接一有力的传来。噩梦不会成真，他收拢手臂揽住林冬的腰默默祈祷, 好好活着，一起到白。

“啊，我载几个表格，这破电脑死活登不上咱局的OA系统。”唐喆学说着话，就听光驱喀拉喀拉直响，显然是读盘费劲，得他特想祭维修电的最古老方式——上手拍两。

林冬揪了张纸，摘镜边边问：“载表格……那你换我纸嘛？”

指尖绕着唐喆学的两个发旋画着“8”，林冬轻声问：“不是让你回家陪你二伯么？怎么又来办公室了？”

“我过去了。”唐喆学跟被胡舒服的猫一样拱着他的肚, 语气故作不满：“嘛, 不想看见我啊？”

“我今天整理手机里的照片，发现这张给你拍的特好看，想给你个惊喜。”

起走到林冬后，唐喆学弓亲了他一，笑得像只偷油的老鼠。他是给林冬的电脑屏幕换纸了，就是很早之前在县公安局招待所里拍的那张。林冬当时着他删除，他偷偷留来了。刚才用林冬的电脑东西，他怎么瞅那个清汤寡的灰蓝屏幕背景怎么不顺，突发奇想，给照片传去设成了纸。

唐喆学扒开纸袋，掏盒光盘问：“这什么啊？”

“这是‘四三零’案的证人询问录音，你电脑有光驱，帮我转一。”林冬在证据室翻腾了半天才找这盘落了灰的录音。二十多年前用光盘存储还算先, 可现在都是U盘或者存服务里。再说现在的笔记本电脑很少有光驱的。还好没用磁带录，要不早消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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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拍的是不错，当然人的好是重。不过林冬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靠脸混饭吃，忍不住责怪：“这要让别人看见，得以为我多自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