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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在膝的手背上落滴，唐喆学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他反手抹了把脸，颤抖着嘴呼气：“林冬，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升职，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看你开心时笑，在你难过时抱着你……我不是没本事保护自己的人，可是你并不相信这一，对吧？”

“……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人。”

听筒里传来重重的叹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工作上的事你别了，陈队那边我会去解释，你先回分局踏踏实实，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看能不能找关系把你正式调任市局。”

——如果毒蜂想，你已经死了，他把你装过镜里，一次也许就是狙镜了，知么？

“别人会，但是你不会。”唐喆学毫不在意的戳破他的自我暗示，“如果时间已经冲淡了你的伤痛，你就该退专案组，把追踪毒蜂的事给其他人，他们肯定能还牺牲战友们一个公，没错吧？你有的选，林冬，只不过你的选择是放弃我。你好好想想，你现在这状态就是毒蜂想要的，他在掌控你，让你畏惧他的存在，只能独活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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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盘亘在边的话语，林冬缓慢而无奈地叹息：“不是我不信，而是有些事，赌不起……就这样结束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放不的。”

“——”

林冬喃喃：“……时间会冲淡一切……”

“唐喆学！”林冬的吼声明显带着颤音，“成熟儿！为我想想！我承受的够多了！也为你妈和你想想！难你想让她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死后一轻，可你想过会有多少人为你肝寸断么！？”

“发生在我上的一切，如果换是你，你不想亲手抓住他么？”

“我不傻！”唐喆学极力压抑着失落，攥住手机闭晃了晃，憋了一路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发：“这事儿你是不是筹划好多天了？嗯？从知有可能是毒蜂作案的那天起，你就想轰我走了？林冬，我说过，别骗我！别骗我！哪怕是为我好！也别骗我！我们之间不该有谎言！更不该对对方没有信心！这算什么？啊？你怕我死么？怕我像齐昊那样，成为你桌上的摆设？”

“我想，但是如果我边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一定会考虑对方的受。”

这唐喆学连呼都哽住了，无力反驳，也无法反驳。对林冬的难以割舍，可妈妈和也他，而且是不计任何回报的他。他怎么能让她们为自己毫无意义的牺牲而痛苦？那样未免过于自私，乃至愚蠢。

“你放的我么？”唐喆学苦笑着问。他从来不曾试图挽回过，但是这一段，放弃太难。

有的，注定没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