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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喆学挑看着他：“成，那你说，你以前跟着庞宁的时候，都替他什么事？”

“耗……”

—

耗抿了嘴，吭吭哧哧地说：“没什么……就替他……姑娘……”

“跟这儿说什么啊？走吧，移驾审讯室。”

“这个，不归我，你待会跟缉毒的聊。”罗家楠用受伤不太严重的手拍拍那包药。他们刚才抓了耗回去取证时，看到垃圾桶里满是“可普芬”的外包装盒。此药为阿片类制剂，没方本开不来，止痛镇咳，期使用会产生依赖。这帮药贩从有医保的人手里买，转脸卖给有瘾又买不到药的毒虫，一一，利翻番。

耗报一串号码，眨着乌豆看着他俩。唐喆学用笔记本电脑登陆系统，一看这哥们的“光辉事迹”，眉顿时拧到了一起。才三十三岁，在牢里待了够三分之一的岁数，犯的事儿都跟药品有关。上一次他坐牢，估计是庄羽他们在检察官那说了什么，要不不可能只关了两年多就来。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领导……”也不知耗是哪，跟椅上蹭了几，赔笑：“她们跟不跟店里的客人走，我不，我只她们第二天能不能准时准儿现。”

和罗家楠对视一，唐喆学抬手朝外一指——

“所以你其实就是个拉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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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洪冰。”

“不是，领导……咱能不……不提这个么？”耗那俩豆快挤没了，他也知自己再被抓，肯定轻判不了，“你们想知什么，我绝对知无不言，成么？”

突然想起甩了自己跟富二代去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生孩的前女友，唐喆学稍稍糟心了一瞬，搓了把眉又问：“那么据你所知，庞宁和什么人有过节没有？”

“也不保证她们的安全？”

住唐喆学的胳膊，鼻涕看着要蹭到人家手背上，被唐喆学嫌弃甩开。他本来就又瘦又小，勉一米六的个，这会儿更是蜷成个团缩在椅上，拖着哭腔问：“你们想知什么啊？问吧，我什么都说！”

唐喆学皱眉：“小？”

“不不不，不是小，小有妈妈们。”耗权衡了一措辞，“就是那喜泡夜店，但是又不想自己钱买酒的姑娘……你们应该知，这夜场……姑娘越多，客人就越多……嗯……就有这么一批女孩，我负责保证她们现的频率和……数量。”

罗家楠包完伤上来跟唐喆学一起审讯，往椅上一坐，横眉立目地开了：“姓名？”

“本名！”

“份证号！”

“富贵险中求嘛，再说我跟她们也没合同，真傍上个富二代什么的，她们也不给我提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