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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楠反问。他还真仔细问过祈铭，这变人变完之后和真正的女人有没有区别。答案是，有的。变分需要人工制造一个通，然后与盆底肌的一侧韧带合，所以，这个通是斜的，而且里面没有该有的组织。一个有过正常X经验的已婚已育男，不会傻到连这么大的区别都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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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楠和唐喆学对视一，憋笑憋得有儿想打人。唐喆学把笔一摔，搓着眶问：“你俩有过一段？”

赵定飞一脸绝望地瞪着天板，要不是手被铐在椅上，他现在肯定就捂脸哭了——千不该万不该，沾了赌，妻离散不说，现在还面临牢狱之灾。

这时唐喆学对着摄打了个响指，红灯亮起，开始正式的讯问：“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问钱借钱，你俩私很好？”

罗家楠憋着笑，倾向前，抬抬问：“所以你没发现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赵定飞立坐正，如捣蒜：“我说，我都说！一定知无不言，言必属实。”

“你婚轨啊？”

“嗯？”打罗家楠鼻里“我他妈一个字也不信”的哼声。

“但如果你有个良好的态度合警方工作呢，我们可以考虑跟经侦的同事商量商量，把你欠银行钱这事儿再拖几个月。”唐喆学向他抛救命绳索，“赵定飞，问你什么，照实说，有一个字假话，我可就直接把你涉嫌故意杀人移检察院了啊。”

起另外一张盖着法院公章的缴通知书复印件：“对，你还恶意透支信用卡，都上了征信系统了啊，这上三个月到期，我们还可以涉嫌信用卡诈骗罪拘你。”

赵定飞着咽了唾沫：“我跟她，我……我们俩以前有过……有过一段儿……她那人……念旧的……”

“我跟钱……我……”赵定飞一又磕了，珠左右挪，像是要把刚刚发的誓往狗肚送，“对我们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关系好……”

“你没跟她睡过？”

“哪不一样？”赵定飞一愣，心说女人除了矮胖瘦大小的，还有不一样的地方？

民政记录显示赵定飞是去年才离的婚。

“啊……这……其实……”赵定飞这唾沫大概是不够咽的，不停地喝，“我老婆……我老婆跟我分居快五年了……我跟钱也就是……各取所需……她单，我这有老婆跟没老婆一个样，所以……”

赵定飞抻着脖。

他把装着沾有血迹的首饰的证袋拎起，朝对方晃了晃：“你曾试图逃避警方的追捕，那可是我亲所见，还有这些，知什么叫铁证如山么？”